渡銀沒有直入正題,反而是說起了賭局,聲音極為平淡,“信仰的獵場已經開放,獸域需要信仰,可信仰意味著會成為獸域無數存在的——「神」!
因此這個人很難選,於是乎就有了這個賭局,選誰來當這個神。”
塗山瞳雪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懷中的海星眼睛打開了一條縫看著渡銀。
即便之前隱隱就有猜測,但在真正聽到渡銀說出口的此刻依舊覺得瘋狂,這是要借用整個獸域的信仰去塑造一位「信仰真神」。
但這時,話語確實卡住了。
海星和塗山瞳雪顯然懶得問,等著渡銀繼續說,而渡銀又在等人問。
無奈之下,王歌只能出聲問道:“那渡銀前輩,賭局具體是什麼呢?”
渡銀看了眼王歌,輕輕一笑:“誰能找到這次的寶藏,誰就是獸域的信仰,至於獸域想要什麼「信仰」,你們應該猜到了吧?”
塗山瞳雪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海星閉著的眼睛內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著,出聲道:“原來是來問賭局到底是誰贏了?”
渡銀頷首:“這只是目的之一。”
“哦,這倒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人族聖獸黑皇。”海星大大咧咧道,“沒錯,就是那條大黑狗。”
這一刻,渡銀表情瞬間個尬住,這不是開玩笑嗎?
王歌心念一動,看來在海星看來不是好事,否則海星不會這麼岔開話題。
塗山瞳雪這時候開口道:“沒猜錯的話是類似「智慧」,類似「啟迪」之類的吧?”
沒等渡銀開口,塗山瞳雪很果斷的否決道:“我認為你們還能再考慮一下,你們是蠻荒領袖,是人族承上啟下的關鍵,你們只看到了災難,但我看到了世界的偏愛。”
渡銀下意識地垂眸思索,但回過神來的那刻發現眼前的客人已經消失了。
那傲慢的聲音這才緩緩飄出:“嘖嘖,走得這麼果斷,這可不像是那兩位,按照以前,怎麼都得敲一敲竹槓吧?”
渡銀依舊在思索,它一時間竟沒有明白塗山瞳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世界的偏愛?
渡銀看到的只有災難,蠻荒之時人族求存,不得不在異變之眸的影響下與大凶血脈結合,為人族的延續和“術”的誕生奠定了基礎,後來才有王朝時代,人族興盛。
而如今災難爆發,卸磨殺驢,用了一輩子的掌控力量被分流,被剝奪。
這也能叫偏愛?
傲慢的聲音淡淡道:“你動搖了,信仰的獵場去晚了可就沒機會了。”
不管那傲慢的聲音如何催促,渡銀只是沉默著思索,塗山瞳雪可是塗山氏的傳承,往上追溯可以追溯到獸族大世界,加上兩人關係並不一般,絕對不會信口開河。
傲慢的聲音再現:“若是你放棄了,一切就由我安排了。”
渡銀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聲音恢復平靜:“那我就不摻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