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
“八次。”
“好吧，好吧，四次。”
“九次。”
“五次，不能再多了。”
露絲這才露出一絲微笑：“可以了，我要有關這個世界的整體啟迪，還有我能夠接觸到，且最方便接觸的線索啟迪。”
很快有關瓦蘭特大陸基本的資訊在筆記本上浮現，上面有關「信仰獵場」之事卻描述甚少，語焉不詳，不過對於露絲來說也差不多夠了。
露絲本就從白色真理的行動中打探到了「信仰獵場」的一部分資訊，可她畢竟只有六階，神魔商會能提供的資訊也不多，背後的秘密，混亂的參與者都是她無法想象的。
緊接著，第二次啟迪出現了。
“這裡有你的一個老朋友，去尋找他的幫助吧。”
老朋友？
露絲微微一怔。
……
一天後，王歌在成功“化形”的大黑狗，齊詩詩，還有大黑狗帶來的一群小弟擔保下成為了一名貨真價實的邪神信徒，信仰名為“虛妄之主”的邪神，真名無法得知。
權柄類似於“虛無”“空間”“畸變”，信仰汙染很強，混入其中後發現信徒已經不少了，而且竟然裡面還有相當一部分貴族。
要知道但凡是一些帝國正兒八經的貴族都是那十一種信仰的基本盤，搶他們的信徒很容易被發現，最後被直接乾死，即便這相當一部分貴族中的相當一部分已經是沒落貴族，那也很不容易了。
大黑狗的化形有點怪，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糙漢子，開口道：“汪汪，王歌，不用好奇，信徒太多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信仰神明哪裡照顧的過來。
加上這虛無之主還真有點東西，那種生命畸變的力量很特殊，等你接受一次賜福就知道了，就像是……”
齊詩詩這次吃了化形丹之後比起當初已經長大許多了，接近一米二的小蘿莉，接話道：“全知之書說是一種想比正常種族更高維度的血肉精華，如果無法完成升格就會畸變，也就部分升格。”
大黑狗接話道：“不過對我們來說，大概和飽餐一頓沒啥區別。。”
這種不可名狀進一步讓王歌覺得這個世界太怪了，這種世界真的不會誕生神秘嗎？
而且還是那種亂七八糟的神秘。
羅構眯起眼睛，用猜測的語氣說道：“感覺像是虛空生命。”
現實的反面是冥界，冥界同樣也是切實“存在”的。
而存在的反面才是虛空，或者說虛無，那是不被“存在”定義之地，如果說九天是“存在”，那必然有對應的“虛空”。
“純白之主？”
王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純白之主，脫口而出。
“不，純白之主不是虛空生命。”大黑狗解釋道，“純白之主所在的時代就是把虛空生命全部趕回虛空的時代，他應該確實掌控了一部分「虛無」的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