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下榻處,大黑狗反而先問道:“怎麼了?”
羅構把虛空血肉的事情說了出來,現在能夠確定虛妄之主就是虛空生命。
“汪汪,那事情就複雜了啊。”大黑狗思索一二,“不過無所謂,獻祭儀式在狗爺看來更像是一種交換,那法陣是溝通虛空的通道,嗯,所以暴打之前我們必須先確定一下這位虛妄之主的家底,不能浪費了。”
“家底?這要怎麼確定?”
大黑狗那黝黑的面龐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偷偷摸摸掏出了一杆金色的秤桿:“知道這是什麼嗎?”
“秤桿。”
王歌老老實實道。
“呃……”大黑狗被噎了一下,只能解釋道,“凡事都有價值,你看這左邊的秤盤是放一般等價物的,右邊到時候就是放那虛無之主的。”
“一般等價物?”
大黑狗把手伸進褲衩,攪了一圈掏出來一枚貨幣,隨後在眼前晃了晃。
“神魔幣?”
王歌之前是知道神魔幣是神魔商會的通用貨幣,拿著神魔幣能在神魔商會內買到任何出手的貨品,這就賦予了神魔幣價值,同時神魔幣還具有特殊的太初力量,意味著無法偽造。
大黑狗哼哼哧哧道:“你可別小看這小小一枚神魔幣,這背後可是龐然大物,要說這諸天萬界最好別惹誰,排第一的肯定是神魔商會。
總之到時候就先打一頓,然後綁起來撐一撐有多少斤兩,榨乾後看情況是不是宰了。”
如果不是虛空生命,那便不需要考慮直接宰了就好,都來當邪神了,估計沒什麼後臺,沒什麼背景,都來信仰獵場了想必也做好了身死的準備。
可虛空生命就不一樣了,能夠打破現實壁壘來當邪神的虛空生命絕對不一般,說不定大有來頭。
“對了。”王歌突然想到一件事,只聽大黑狗說虛妄之主是個邪神,現在又知道是虛空生命,但邪在哪卻沒有說,因為畸變只是現實與虛空的平衡被打破,“你說這邪神,你們怎麼定義邪神的?”
大黑狗意外地看了眼王歌:“它居然想用獻祭從狗爺這裡拿走東西,這還不邪嗎?”
“那…你不是說是交易嗎?”
齊詩詩煞有其事道:“正到發邪也算邪。”
王歌:……
這才出來多少天,就已經學壞了。
不過這回算是看懂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賽博貓狗就是想要暴打所有亂七八糟的神明,哦不,是那些沒有後臺的信仰神明。
接下來就是精心等待祭祀的開始,同為“邪神”組織,訊息極為靈通,瓦蘭特大陸上真正的“邪神”是存在的,如果說白色真理的“邪”只是一種“演出”,以生命,血肉,背叛,人性等等為舞臺的演出,那這裡的“邪神”就是很乾脆直白的信仰汙染。
只是還沒過半天,王歌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精神力微微一掃能夠確定不曾見過。
一陣風吹拂而過,門被輕輕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