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聞到了虛空的味道,和那群蟲子一樣的味道。”
“噤聲,看來這裡不得不放棄了。”
……
“開始了,要開始了。”
“光輝即將播撒,真理必將永存。”
……
按照對話來看,第一夥人應該是智慧女神的信徒,來自於真理之塔,第二夥人是自然教派的臥底,第三夥人一時間無法分辨,而最後一夥人,看著像是白色真理的教徒。
而讓王歌極為在意的是那句“和那群蟲子一樣的味道”,虛空和蟲子?
蟲子說的是蟲族嗎?
其他還有一些獨自行動的臥底,沒有說話王歌自然也沒能判斷出是哪一方的人,加上這種場合總不能把嘰裡咕嚕戴在頭上吧?
更何況,現在嘰裡咕嚕在齊詩詩頭上,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信徒戴著一頂奇奇怪怪,醜不拉幾的帽子很正常吧?
只見其中一些臥底已經生出了退卻之心,當其他人都在禱告的時候他們緩緩後退,企圖從人群中脫離。
這下一瞬間,那主教黑袍下出現了無數粘滑的紫紅色觸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那些後退的臥底襲去,倉促一瞥之間,王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眼睛,一時想不起來這種特徵的眼睛到底在哪裡看到過。
臥底只是臥底,有點實力卻不多,而且撤退的幾乎都是沒把握抗住可能到來“信仰汙染”的,很快就被觸手穿了個透心涼,然後被拉到了幾盤中央充當祭品。
幾分鐘後,當所有的銘文散發著深紫色的光暈,空間內的“現實存在”開始扭曲,那屬於虛無和存在之間的壁障被模糊了。
“祂!就要降臨了!”
主教吶喊道,下面的信徒變得更加虔誠,跪下用額頭抵著地面,一遍又一遍重複著禱告詞。
“嗯,確實有點邪神味了。”
王歌如是評判道,雙眸死死盯著祭壇中央,那裡應該就是最薄弱之處,所謂的虛妄之主即將出現。
而下一刻,只聽一聲響亮的“呱”在地底空腔內迴盪,信仰汙染開始了。
不,不應該說是信仰汙染,只是無法聆聽的虛空之語,饒是王歌一時不察之下腦瓜子都有點嗡嗡的,但只持續了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就回過神。
青蛙叫聲?
對,那眼睛的熟悉感就來自於蛙類,那觸手錶層的粘滑液體也和蛙族體液相似,只不過為什麼長出來的是觸手,而不是蛙足。
臥底之中能夠擋住這一聲“呱”叫的可不多,至少有一半都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虛空逐漸壓過現實,從而讓現實出現了“畸變”,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能算做是信仰汙染。
你都長觸手了還說自己不是邪教徒?
王歌只是多看了眼自然教派的臥底和那群吸血鬼,發現都安然無恙,才又將目光放在了祭壇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