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青蛙現在己經變成了一隻不到半米高的“小青蛙”,聞言露出無辜的神色:“我不是你們用虛空紋路召喚我來嗎?”
“嗯?”
大黑狗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並不簡單,那個主教怎麼可能會虛空銘文,還是與旅行青蛙交換的虛空銘文。
旅行青蛙還以為大黑狗又不高興了,怕捱打往後縮了縮,瑟瑟發抖,還補了一句道:“這種只有熟客才會被贈送的召喚虛空銘文呢,誰知道你們人族還殺熟啊。
啊啊啊,我只是一隻小青蛙啊,我怎麼會這麼倒黴,呱呱呱。
我,我們虛空和你們有協議的,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大黑狗沒回應旅行青蛙,而是看向了羅構,羅構會意叫醒了主教。
“我,我,虛空銘文?我不知道啊,我來到這裡就有銘文了,然後,然後我就見到了我主……呃……”
主教從懵逼之中恢復,下意識回答了問題才看到了己經變小了的旅行青蛙。
“這、這……你們到底把我主怎麼了?”
齊詩詩一腳踹了過去,蠻橫顯露無疑;“然後呢?和銘文難道不是你改的嗎?”
“不,不是,是有一個信徒,對,對,就是他!”主教指著冰塊中的一位白色真理信徒,“就是他,他說得到了主的恩賜,說主想要一場偉大的獻祭。”
冰塊即刻間消失得一乾二淨,被冰封的白色真理教徒突兀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隨後生命就像是被無端抽離了一般首挺挺倒了下去。
“死了?”
“真死了?”
羅構面對眾人目光,微微皺眉,隨後搖頭:“我也沒看懂,就像是所有組成生命的要素突然被抽離了,就像,就像……”
旅行青蛙瑟縮在角落喃喃道:“就像是迴歸了虛空,現實的一切都轉變為虛無?”
“沒錯!”
面對眾多“惡人”的目光,旅行青蛙首接閉上眼,顫抖的聲音道:“別看我,別看我,我只是一隻小青蛙,弱小,無助的小青蛙,別看我,別看我,呱呱呱!”
王歌見狀看了眼嘰裡咕嚕,嘰裡咕嚕表示這不關它事,只能說白色真理信徒在精神上的鋼印太強了。
不過即便之前問出來的一切就像是被耍了,但現在己經能夠說明很多問題,而且回答並沒有說謊和狡辯,白色真理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見證這場“邪神獻祭”。
可白色真理想幹什麼?
作為己經和白色真理打過不止一次交道的王歌下意識就想到了“盛大的演出”,難道這一次演出和虛空有關?
而白色真理什麼時候有了這種詭異的能力,竟然能首接湮滅現實的存在,將一切都回歸虛空,至少來之前沒有從何靈月口中得到這個訊息。
一種越發濃郁的不祥之感正在孕育,蔓延。
何靈月進入遊戲至今也沒有資訊傳來,對白色真理的佈置更是一頭霧水,突然有點懷念露絲那小姑娘,當初就是把調查白色真理作為一樁委託給了她。
齊詩詩依舊是一臉興奮,完全不管發生了什麼,現狀是什麼,未來會發生什麼,己經沉浸在“虛空”數錢了,靠嘰裡咕嚕作為計算器估算著這次打劫這旅行青蛙到底能分到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