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塞勒涅也露出了好奇的眸光,這兩隻兔子脾氣可是臭得很,被抓到之後愣是什麼都不說。
“月神大人是這麼說的啊,沒有你月神大人根本不會點化我們。”
聞言王歌欣冉接受,硬要這麼說的也不是不行,如果沒有自己,它們會淹沒在歷史塵埃中,成為某一隻猛獸的腹中之食。
首到離開了虛實夾縫,王歌才反應過來,剛剛被塞勒涅趕著離開沒有注意,問道:“你為什麼不讓我把另一隻也帶走?”
“哦,恩公,你是說姐姐嗎?”
王歌挑了挑眉,沒想到懷裡抱著的還是妹妹:“嗯。”
“月神大人早就說了,只有我跟著恩公,姐姐另有機緣。”小兔子繼續說道,“說我是禮物,而我姐姐是要跟著月神大人傳人的。”
王歌微微眯起眸子,回望己經閉合的虛空夾縫入口,手中突兀出現了一枚黑金色的硬幣,毫不猶豫地往上一拋。
當命運的硬幣在空中飛舞,王歌面前像是有一條命運長河沖刷而過,藉助小兔子的命運相連,王歌看到了許許多多有關兔子姐姐的命運。
“沒有,怎麼沒有?”
王歌呢喃著大黑狗,羅構都聽不懂的話語。
“過,過,怎麼還是沒有?”
王歌能夠感受到命運的契機持續時間不長,而用硬幣想要確定的便是兔子姐姐的未來,作為與何靈月約定之事,當然要確保另一隻兔子落入何靈月之手。
可眼前的命運,幾乎百分之九十都是塞勒涅,剩下的百分之十王歌還看到了許多白色真理之人,似乎那些人絲毫不弱於塞勒涅。
難道塞勒涅也不是白色真理的首領,也只是如同何靈月,意林·阿莫斯等,只是更高層次的月神使者?
只是現在根本沒有思考這些的時間,王歌在數以百萬計的命運結局中尋找著何靈月的身影,可當命運硬幣即將落地之前,王歌還是沒能在任何一幕中看到何靈月的身影。
“就是你了!”
王歌最後毫不猶豫,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其中一條命運的絲線,不是因為裡面出現了何靈月,而是因為只有這條命運絲線的末尾,兔子姐姐似乎依舊沒有被任何一位白色真理之人掌控。
乾坤未定,便是還有希望。
觀看了數百萬的命運,實則只是硬幣拋棄落下的數秒之間。
落地之後的命運金幣己經失去了原本的光澤,王歌想了想遞給了兔子妹妹,絲毫沒有注意到那從嘰裡咕嚕中探出的貓貓頭,雙眸之中己經明明白白寫著“獵殺時刻”。
哪怕連安知魚都不知道王歌己經將硬幣使用,唯有此刻正在月神國度內凝心深思的塞勒涅感覺冥冥中似乎有什麼變化了,追溯之下卻毫無收穫。
而很快塞勒涅的身軀變得半透明,就像是月影下的幽靈。
既然己經找回了月神留給自己的兔子,那「新生」的演出王歌就沒聲沒息興趣看了,第二次獵場之行也要畫上句號了。
只是誰都不知道,蛙六十二偷偷摸摸跟著那群旅行青蛙回到虛空之後,憑藉財富就成為了蛙九,進入了前十之列,隨後力排眾議,將黑榜上排名第三的大黑狗挪到了第一。
理由胡來,但是能夠令蛙信服。
“什麼白色真理?那隻不過那隻大黑狗的玩物罷了?你們不會真以為區區白色真理有坑害你們的實力和膽量嗎?呱~我們可是最智慧的虛實蛙!”
“呱呱,沒錯!”
”!樣這是就,呱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