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這次拜山沒有把嘰裡咕嚕摘下,畢竟這也算是個人特色不是。
至於醜……以前都畫紋身,掛耳墜了,戴一頂獵奇的帽子也不為過吧?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在意一頂帽子開口說話了,靈獸開口,器靈化形對於最高戰力都達到七階的世界來說太常見了。
反倒是三個公平,讓在場之人都露出茫然之色。
山主醞釀一二問道:“可否細解?”
王歌的遊戲時間只有一年,同樣對於這些人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來硬的,淡淡道:“我要金日山保證今後無論如何,都不會參與到任何與王朝有關的世俗之事中。”
山主眯起眼睛:“哦?現在三山九閣就是如此,閣下為何還要多此一舉?況且保證……這個有些過於兒戲了嗎?”
“那豈不是這個保證對於你們來說不值一提?”
王歌眼眸微抬,看著眼山長繼續道:“至於如何約束,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別說王歌本身都會不少契約之法,在進入遊戲之前,拍賣行上掃蕩之時也買到了不少具有不錯效力的契約模板,這些大多數都是一些四階,五階與契約方面有關玩家制作的道具。
每一張契約的約束力來源都不同,至少王歌自信為契約模板賦予的約束絕對不是三山九閣能破解的。
收到了眼神暗示,三長老顯然是個武夫,修的血肉一道,也是在場三位超脫之一,緩緩起身,身後一隻巨虎匍匐,毫不客氣地開口道:“喂,小子,儘管有點實力,但想來我金日山放肆還是太自大了一些吧?
想要我金日山給你保證,憑什麼?你配嗎?”
山主假模假樣瞪了三長老一眼,說道:“來者是客,老三,你幹什麼?”
“山主,不是我說,這小子憑什麼上來就要我們給出保證?”三長老露出雪白的牙齒,背後匍匐的巨虎好似離弦之箭,一觸即發,“我金日山何須給任何人,任何勢力保證?”
“是啊山主,來者是客說的沒錯,但哪有客人是這樣的?”
王歌將一切盡收眼底,自己直接動手顯得太過鋒芒畢露,內心想著可算等到了,淡淡開口道:“來吧,你能靠近三步之內,我可當場賠禮道歉,就此離去。”
“這可是你說的。”
三長老如同一隻巨虎已然撲出,可那如同兇虎之瞳的眼睛在下一瞬就凝固了,因為身體竟然完全動不了,彷彿再進一步,就會被無盡海浪吞噬殆盡。
虎入深海就只有一個結局,那便是淹死。
沒過三個呼吸,三長老就開始大口呼吸,兇戾的面容消散,慘白之色浮現。
王歌只是靜靜坐著,在場鴉雀無聲,直到手指輕輕叩擊桌面,那如同海浪般的精神威壓才轟然消散。
三長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
王歌也沒多說直接甩出了一張早已擬好的契約,模板有一個好處,那便是那些製作者留下的力量會按照使用者的心意來羅列條款,當然約束的力量還需要自己提供。
王歌的選擇有很多,但能夠用在這裡的卻不多。
例如惡魔,王歌認為開啟深淵之門其實也是一步活棋,畢竟深淵一旦入侵,這「天地棋局—亢」絕對瞞不住,可變數太大,而且這裡說不定無法開啟深淵之門。
此外,力量還必須是更高維度的,至少要超出棋盤背後的佈局者,又不能影響到棋局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