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默不作聲,唯有藏在徐書體內的齊詩詩哼哼唧唧說著“本詩詩才是破局之人,你懂個屁!”。
霍知香繼續道:“天地棋局之一,若沒有特殊加持,執棋者最多隻有兩人,而三局巢狀之下則為八人,三十年一次輪迴對於天地棋局來說太短暫了,棋堂已經嘗試萬次有餘,這是我嘗試的第七次。”
“萬次?第七次?”
霍知香瞥了眼莫無路,沒有說話而是問道:“對了,你們叫什麼,總不能喂喂喂的喊?
畢竟就如同這位說的,你們是俘虜,也是我的合作物件。”
“席巴。”
“徐書。”
“莫無路。”
“嗯?”
霍知香很少去關注外面的事情,應該說棋堂的人都很少去關注外面的事情,因為棋堂關乎著十八界的生死,十八界匯聚的氣運可需要棋堂來把控。
因此霍知香大多數時間都在琢磨破局,棋堂眾其他人也是如此,什麼成神路,什麼獸域災難,通通滾去一邊。
但就是這麼不諳世事,霍知香都覺得莫無路這個名字有那麼點耳熟。
莫無路道:“萬次都無法成功?”
“呵呵,最容易成功的是第一次,往後各種榜單越來越多,這個中層世界趨向完美,夢幻世界在經歷了越來越多的入局者之後也越加完善。”
砰!
霍知香拿起一罐汽水搖晃一二才拉開拉環:“所以當下八位執棋者,一位在夢幻世界,兩位在全知國度,其餘五位都下深淵世界,也就是最下層。
之前追殺你們的共有三撥人,第一波自然是另一位執棋人,其餘兩撥都是其餘執棋者在全知國度的佈局。”
徐書若有所思:“思路可行,但為什麼是我們?”
“你們是外來者,不是棋子,不是執棋者,沒有沾染「天地棋盤—鬥|昴|星」的氣運,你們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在影響這盤棋,都在帶來變化,自然你們更容易上榜。”
“原來如此。”
徐書微微思索,隨後朝著窗外看了一眼:“你確定你能保住我們三個?”
話音落下,劇烈的震顫襲來,整面牆都被轟出一個大洞。
“霍知香,把人交出來!”
PS:沒錯,就是填林傾仙的坑,順便把一些其餘的坑再填一點!
齊詩詩這個遊戲就寫一點點,是看到一本很有意思書的設定,魔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