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接住好像成長了不少的齊詩詩,嗯,至少褪去了稚氣,雖然此刻依舊用那毛茸茸的哈基頭使勁來回蹭著,但那種源於根本的變化還是能看出來的。
而徐書三人緊隨其後,看到王歌的一刻表情不一。
席巴又雙叒叕熱淚盈眶,他奶奶的,終於見到大腿了。
徐書和莫無路皆是不可置信,爬白山的難度有目共睹,王歌怎麼可能這麼快?
瞭解清楚情況後,王歌打趣道:“行了,行了,還好我來得遲,要是來得早還不知道要在這白山之巔等你們多久呢。”
同時齊詩詩驚喜道:“任務目標一完成了!”
“這應該是智慧的獎賞吧。”
王歌微微一笑,作為智慧女神的神使知道不少有關這夢主神國的資訊,這裡確實有離開棋盤的辦法,甚至還能帶走一些東西,當然想要帶走那些東西就要經過最後的考驗。
而那些東西便是——權柄!
是真正的權柄,靠著棋局,靠著源源不斷的氣運從無數的「知識」中榨取出來的權柄,即便分門別類之後單個極少,但種類極多。
接下來沒說正事,反而是聽三人一獅抱怨起了這五百年的風霜。
什麼外來者被抓住,什麼立下契約成為奴隸,席巴還插嘴說什麼徐書差點成為星奴被徐書一拳頭砸倒在地。
還有嘗試了許許多多的破局辦法,但不說毫無收穫,只能說聊勝於無。
攀登白山之巔已經是他們最後的選擇之一了。
王歌聽完後深感不易,只能說三人太倒黴了,畢竟執棋者身份本就來之不易,哪能說四個人就四個人。
徐書主動問道:“話說夢主考驗什麼的是真的嗎?”
齊詩詩一個勁黏著王歌,五百年不見了,甚至想要將那正在掉毛期的絨毛沾滿王歌的衣服。
王歌微微頷首:“確實是真的,其餘我不知道,你們登上白山之巔就算是完成了夢主的考驗,或者說智慧女神的考驗,有了從容離開棋盤,並且帶走戰利品的權利。
同時你們擁有了成為智慧女神神使,哦,現在叫做代行者的資格,不過這個資格可以放棄的。”
“戰利品?是這些小精靈嗎?”
王歌微微點頭的同時說道:“知識是你們自己的,不過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吧。”
莫無路接話道:“確實,知識的總容量是有限的,證據便是一個人能夠擁有的知識小精靈是有限的,按理來說知識便是知識,不會因為著小精靈的離去而忘卻,但這裡確實會忘的。
但齊詩詩和我們不一樣,她似乎能將血脈的知識,或者說本能都忘記,我們卻無法忘記本身就知道的那些。”
王歌笑了笑:“沒錯,你們作為外來者是沒有由虛化實能力的,也就是單單破局你們也無法離開。”
說著,王歌將還在上躥下跳的齊詩詩抱在懷中:“詩詩和你們不一樣,它是虛的,當離開這裡,兩份記憶會疊加。”
“竟然是這樣?!”
莫無路驚奇:“這種好處太過誇張了吧,這裡的知識雖然很多非常偏,但也有很多極為實用的,即便是之前到訪稷下學宮都沒有。”
“這就吃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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