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些人能夠盯上自己,絕對不是出於什麼隨機,而是早有預謀。
對此,他又豈能不做過多的警惕與調查。
暗中的敵人比明面之上的敵人,儘管有可能會不對等,但是陰暗程度,絕對是有些令人感覺到如芒在背的。
搜尋的人影,在此地尋遍之後,便向著遠方而去,並沒有注意到老前輩的蹤跡。
而對此,冷若雨大致也看出了這些人似乎是依靠著神識,或者說是那股詭異的氣息來辨別其中的多少與不變。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察覺到那些被隱匿起來的陣法氣息。
畢竟,有些東西是無法有太大變化的。
所以,依靠常規的手段,定然是不會能夠很好發現的。
當然,這也侷限於境界的限制。
看著那逐漸變得朦朧的月色,他心中的疑惑逐漸升了起來。
因為按照剛催那些人的移動速度來看,其所能操控的範圍,應該是不會太遠。
但是現在,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皺眉思索間,他悄悄收回思緒,伸手一翻,取出了那套靈甲,靜靜的看了起來。
對於靈甲如何煉製,陣法如何來嵌入,他還是有著很大的興趣的。
但是很可惜,靈甲不同於陣盤,所煉製手法也是極其的複雜。
並且,對於材料的要求可是極高極高的。
所以,在煉器一道之中,靈器的價格註定是要比靈甲低的多的多。
晨曦,在遠方悄然升起,依舊是沒有察覺到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直到幾日之後,他看到那位老前輩終於出現,緩緩的離開了這裡。
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
而且身上的傷勢,也是輕了許多,應該是用了丹藥。
不過,他倒是並沒有出去打招呼。
畢竟,修士之間的忌諱還是很多的,尤其是在人身受重傷之時。
看著那逐漸消失的人影,看著那再次落下的黃昏,他這才向四周望了望,撤去了陣法,清理掉了篝火的痕跡。
而在確定沒有任何的疏忽之後,他這才慢悠悠的往遠處行去。
那些魂傀以及操控魂傀的人,應該是早就已經離開了這裡。
雖然在這一次,自己並沒有察覺到那些操縱者。
但是卻也因此,給他提了一個醒,讓他明白這些人的行蹤是極其詭異的,至少比之之前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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