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時纖雨’的時天使……存活於所有時間夾縫的時天使,真的會完全改變嗎?要是祂能割捨掉時纖雨的一切,那麼徵因提非此刻應該名為純天使。”
“只要你還是秩序審判者,無論是蘇恩還是尤拉努斯、尤利烏斯,還是回去做你的審判主,輝煌主,也無所謂。”
“一切都將安定。”
白塔卿晃了晃手指,一顆金黃色的八面體在祂指尖旋轉,又在一瞬間展開成無數面不同的幾何圖案。
蘇恩看得出來,白塔卿是在模擬“輝光境”的展開方式,要說人類之中,或是所有神孽之中,誰對輝光境有著最深厚的瞭解。
那絕對是白塔卿無疑。
在除開心靈神孽這一重身份之後,白塔卿也幾乎是當世最強的魔法師。
尤其是完全確認白塔卿老東西神孽身份之後,蘇恩更加確信這一事實。
“雖然個人上,我並不覺得輝光境碎裂是一件好事。”
白塔卿突然笑了一下,“或者說,在熵序渦衡的掌控下碎裂是一種好事。”
“但對於我來說,這裡算是結束了;對於【白塔】和白塔卿來說,一切應該還未走向終點。”
“這裡不會是最後一次。”
“不然你就不會讓我進入你的意境。”
蘇恩眼瞳微縮,這是什麼意思?
“這也算是心理輔導的一部分嗎?”
蘇恩淡淡回覆道,不露更多的破綻。
怎麼感覺白塔卿這話說的和明牌了一下,蘇恩不害怕攤牌,可蘇恩是老戲骨,該演的還是得演。
“當然。”
白塔卿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手術刀,“其實我還是不清楚,你到底是哪個尤拉努斯。”
“希望你不要介意,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尤拉努斯向來性情不定,除了在白塔特徵檢測儀中還能檢測出尤拉努斯是個人類以外,他的表層精神已經完全和剔除偽裝後的神孽無異。”
蘇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作為一個“病人”,聽主治醫生怎麼尋思就好了。
從目前來看,尤拉努斯似乎本身就擁有“對自己的身份不清晰”這種認知,白塔卿目前的狀況,似乎只是覺得“尤拉努斯因為這種認知又產生了變化”,而非“過去的蘇恩透過輝光境來到了秩序城”。
不過,按照白塔卿的語氣來看,這兩種情況到底如何,似乎都對白塔卿無所謂。
她只是訴說著,蘇恩也不清楚對方的目的。
“好了。”
白塔卿將茶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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