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眼球轉了轉,這倆應該至少都是七階魔法師,總不可能跑過來給我治療,只是為了專程過來耍我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嗯……他現在似乎沒有拒絕的資本。
接受治療至少能爭取點緩衝時間,同時讓另一位七階同僚趕過來……
幹了!
“那就……勞煩了。”瓦勒裡烏斯伯爵終於鬆了口。
拉緹娜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那伯爵大人您放鬆一下,我先檢查一下傷勢哦。”
她輕輕握住伯爵的左臂——伯爵嘶了一聲,牙一咬忍住了。
拉緹娜的指尖亮起了微弱的光芒,溫暖而柔和,沿著伯爵的手臂緩緩遊走。
那股光有著天然的親和力,所過之處紊亂的魔力迴路確實有所平復。
“確實是骨裂呢,不過不算嚴重,骨頭沒碎。”拉緹娜歪著頭觀察了一會兒,用一種護士查房的口吻下了診斷,“如果用光屬性治療的話,大概一分鐘就能癒合了。”
我去這麼專業,比前線的治癒魔法師還牛逼。
瓦勒裡烏斯伯爵的緊繃稍微鬆了鬆。
旁邊的參謀副官也受了些輕傷,看到拉緹娜這麼溫柔地在給自家伯爵治療,忍不住也湊近了一點。
“這位小姐,請問您是……隨軍的治療師嗎?”參謀副官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啊,不是。”
拉緹娜炸了這樣,她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魔法劍,“我是魔劍使。”
參謀噎住了。
不是,體育生也能做治療這行嗎,真的假的。
請不要消遣灑家,小姐——
但是這話他沒說出來,他被蘇恩扣的帽子嚇到了,甚至現在正在考慮什麼時候給蘇恩磕一個投奔偉大的西境總督大人。
“好了,伯爵大人,接下來我要正式開始治療了。”拉緹娜鬆開了伯爵的手臂,退後了一小步,雙手在胸前合攏,“光屬性治療需要一個比較完整的光元素場來輔助,請您不要害怕,會有一點亮噢。”
瓦勒裡烏斯伯爵點了點頭。
亮就亮唄,光魔法的治療確實需要光元素輔助,這是魔法元素學的常識。
雖然光屬性的魔法師就挺少的,但這一點伯爵還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