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點補充更新)
照理來說,在這種程度下的還原攻擊,是不會有任何活體生命存活下來的。
瓦勒裡烏斯伯爵也目睹了“真理”,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無知與渺小,落敗與死亡。
但預料之中的意識敗亡卻並沒有出現,等他回過神來,自己正跪在散發著輝光的大地上,而眼前,是一個與輝光融為一體的男人。
“為什麼。”
瓦勒裡烏斯伯爵有點茫然。
那個黑髮的少年站在他面前,輕輕伸出一根手指,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你不能死。”
蘇恩淡淡笑道,“在我榨乾你的最後剩餘價值之前,你還是赤崖領的領主,否則我的工作進展會很麻煩的。”
“瓦勒裡烏斯伯爵,你欠我一條命。”
聽到這話,瓦勒裡烏斯伯爵感到了一股由衷的荒謬。
他不清楚蘇恩是怎麼救下他的,總歸是有手段,但一個敵人這麼明晃晃的和你說這種話,讓他渾身都感覺到一股發麻的“詭異”。
他無法揣測蘇恩的思想,這個年輕人的所行所動都按照一種“詭異的原則”驅使,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隨心所欲”,你永遠別想跟上他的思維。
在蘇恩面前,他反倒才是像那個年輕人。
“這樣。”
瓦勒裡烏斯伯爵捂住了自己的臉,他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塔爾沃看到還活著的瓦勒裡烏斯伯爵,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值得慶祝的是,瓦勒裡烏斯伯爵保住了性命,令人遺憾的是,瓦勒裡烏斯伯爵似乎已經徹底瘋了。
不過這也許是瓦勒裡烏斯伯爵最好的結局,讓他不要繼續犯渾保留名節……算了,不多思考。
自己也沒資格考慮這些事。
“西境總督大人?”
塔爾沃從【大靜謐】之中已經緩過神來,他對著蘇恩恭敬的問道。
“帶伯爵先生去休息吧。”
蘇恩笑了笑,那個剛剛造成恐怖現象的歸位支點飛了一圈,又變成方塊貓爬到了他的肩膀上,“他身上的部分傷勢被我的魔導器恢復了,不過可能還有頑疾。”
“你找點人……好生治療一下,莫不要讓伯爵大人‘受驚’了。”
受驚?人都勾吧瘋了。
但塔爾沃什麼都沒說,自己還要幫蘇恩整理那些清單呢的。
不過這位西境總督大人好生奇怪,居然習慣用“時辰”這種詞來作為時間單位,這個詞是第一神啟日相關的概念,平時基本不會有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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