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吃晚飯啦）
“嗯？”
蘇恩挑了挑眉。
“聖燃修院的修士，一部分是碎輪教會從小培養的，一部分是碎輪教會透過各種方式挖來的……聖燃修院的狀況你也見過，為信仰獻身的都那麼多……他們的信仰根深蒂固。”布羅格樞機措辭很謹慎，“如果她們不願意跳反……”
蘇恩沒讓他把話說完。
“那就解決掉。”
布羅格樞機一愣。
“你是樞機主教，有權調配教區人事。”蘇恩的語氣和剛才通告全城時一樣——沒有溫度，但也不帶多餘的東西，“換一波人就行了，碎輪教會這麼大，不缺能在灰燼角做事的修士。”
蘇恩對這些聖燃修院的人可沒有太多感情。
這幫子人光在地下乾的那些事，就足以讓蘇恩放棄將他們看做“無辜的普通人”了。
因而在這種事情上，蘇恩只會把聖燃修院的人看做是可損耗的工具，這很好理解啊，不加入你就是敵人啊，對敵人還需要宅心仁厚的悉心教導？
那太沒有效率了！
說白了，蘇恩還願意讓布羅格樞機給他們這些洗腦包一個機會，真的是超級聖母的行為了，蘇恩都感覺自己無比的善良。
換成別人早突突了。
——雖然這也是蘇恩出於對布羅格樞機業務能力的信任，以及效率才做出的考量就是了。
“用你的人脈，安排你信得過的，或者說……你覺得可以被的人過來，至於怎麼說服，我想一個見過聖徒的樞機主教應該有足夠多的籌碼。”
他明白蘇恩的意思了。
“解決掉”不一定是殺，可以是調離、封存記憶、甚至直接打發回總部。
但如果真有人鐵了心不配合……
布羅格樞機認為自己做得到。
而且，這些人知道自己跟隨聖徒大人的事情，在聖徒眼中可能有多種選擇，在自己眼中，莫妮卡即使是自己培養起來的下屬，也只有死或者服從兩種可能性。
封存記憶？幾把的搞笑來了，封存記憶確實很好用啊，但是你能確信封存記憶就能永遠封存嗎？
封存記憶就能永遠保守秘密嗎？
自己就是一個例子，不是所有的秘密，都封的住的。
除非你讓一個人完完全全的變成傻子，一輩子都不能恢復的那種，可那就失去人的本性，也失去人的利用價值了。
“我明白了。”
蘇恩點了點頭，沒多說。
這種髒活糙活讓屬下去辦就行，他沒必要手把手教布羅格樞機怎麼在碎輪教會內部扯皮拉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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