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在楓丹廷開一家糕點鋪》砂金番外——佛說(2)

作者:帝寒軒·7個月前

可今天的沙漠,瓢潑大雨連綿不斷。

這彷彿是天破了個大洞似的下雨,彷彿是在為自己的子民流淚。

雨聲從天明下到天黑,又從天黑下到天明……

一刻不曾間斷。

一刻不曾停歇……

之前鮮活的青年滿身雨水鮮血的躺在「卡卡瓦夏」的懷中,儘管已經奄奄一息了,儘管即將抵達生命的盡頭,他依舊溫柔的笑著,依舊無害的笑著……

「“別睡!支援隊馬上就到!你會沒事的…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母神一定會守護祂的子民…的…”」

「“……求你了雀兒…別笑了好麼……”」

「“對不起,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執意帶你來此…你就不會發病,你就不會……就不會……”」

懷中奄奄一息的愛人到底是讓曾經的「賭徒」砂金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

「‘為什麼豐饒的令使會治不了自己的病?!為什麼!!!!’」

「‘為什麼他要承受本不屬於他的「罪孽」!懷揣著愧疚走到現在?!’」

「‘母神啊…求求您,看看您的孩子吧……求求您不要帶走他…帶走我唯一的家人……’」

偏執而瘋狂的聲音從最開始的絕望嘶吼到最後的哭泣祈求,一聲聲,一字字,一句句敲在卡卡瓦夏的耳膜上、靈魂上……

「“咳…好哥哥…別哭了……再陪雀兒說會話吧…”」

一隻滿是鮮血的手吃力抬起,看起來是想要拂去「卡卡瓦夏」的淚水,可抬到一半時,就突然的垂下,被另一隻滿是泥沙的手接住,放在了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的臉上,仔細感受那幾乎感受不到的體溫,汲取著不屬於自己的暖意。

「“好…你說,我都聽著…”」

「卡卡瓦夏」甚至不敢去觸碰他的身體,只能保持著託著他後肩的動作,已經感覺不到疲累了。

「“……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的…只是時候到了…不要傷心……是我拒絕了豐饒天父的賜福……是我……想用你最熟悉的樣子和你道別……”」

「“我不想變成怪物……你知道的…雀兒很愛美…”」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青年的聲音依舊粘糊,虛弱之餘,更多的卻是面對死亡的坦然,彷彿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接受了自己的結局,所以當結局到來時,他才會如此的無所謂。

「“我知道…我知道的……”」

「卡卡瓦夏」的聲音沙啞,每說出一個字,都彷彿是割他的肉,飲他的血,那種痛,那種苦,是外人無法品嚐的。

「“你不是問過雀兒,行走於虛無命途的我,擁有的是什麼能力嗎?”」

或許是感覺到了終點近在咫尺,或許是臨死前終於願意吐露實情,青年顫抖著手,把「卡卡瓦夏」往自己那邊拉去,耳朵幾乎貼在他的唇邊,仔細聽著他的輕聲低語。

「“……踏足記憶命途的竊憶者,最擅長的就是…把記憶竊取;踏足虛無命途的自滅者,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從其他人的認知中消磨,包括所謂的「前世今生」……”」

「“所以,忘了我吧,吾愛……”」

夢轟然破碎,雙膝跪在雨中的卡卡瓦夏呆呆的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中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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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好

……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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