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形的生命一個個逝去。
看著日月顛倒,山河混亂,天崩地裂……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每一次都能記得這些記憶的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不該存在的存在。
我就像是這出戲的其中一個傀儡,無法掙脫,無法改變,無法干涉,只能不斷看著,看著……
卻什麼都做不了……
被迫認識芙卡洛斯。
被迫登上最高審判官一位。
被迫找到美露莘。
被迫把卡蘿蕾帶回楓丹廷。
被迫分配給沃特林。
被迫等待血案的發生。
被迫審判。
被迫看著無數生命被胎海水吞沒。
被迫看著水神芙卡洛斯犧牲。
被迫送走年老體虛的芙寧娜。
被迫審判諸天眾神。
被迫……被迫……
重複又重複的痛苦充斥著心間的每一處縫隙,填滿後又強塞更多……
直到最後的最後,連記憶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身體開始抗拒理智的控制,絕望淹沒靈魂,一寸寸吞噬而過,試圖把他……拉入深淵……
「誰能來救救我呢?」
「哪怕只有一瞬也好,我想做回我自己……」
“你怎麼又哭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成功把自己從曾經的噩夢中拉了出來,抬起頭,對上的就是一張蒙著雙眼的蒼白小臉。
“……是做噩夢了嗎?摸摸頭,不害怕,噩夢全都退散~”
軟軟的小手輕輕撫摸著頭頂,似安撫,又似單純享受摸毛毛的快樂。
“……沒有,多謝關心。”
我哭了嗎?應該沒有吧……
“是麼?那就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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