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貓回來的時候,聆胤已經睡著了,手裡拎著滿頭包的戰損白澤糕回來,隨手丟一邊,從佛跳牆的懷中接過聆胤,在他的耳朵上設下隔音的術法,讓他可以睡得更熟。
“傷勢如何?”黑貓詢問佛跳牆。
“無礙,只是有些淤青,上過藥應該晚些就沒事了。”佛跳牆如實告知,沒看白澤糕都成戰損版了嗎?惹不起惹不起。
“……那就好。”黑貓微微垂眸看著懷中睡得很香的聆胤,就算看不到他的臉,也能看出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母性光輝。
“這位先生,您和我的母親萊茵多特……”阿貝多看著黑貓如此照顧聆胤,甚至聆胤還叫對方爹咪,有點懷疑自家那失蹤已久的母親是不是給自己找了個繼父。
“別想多了,奴和那女人沒有半毛錢關係,奴只是胤寶的爹咪,和你更加沒有任何關係。”黑貓直接和阿貝多劃清界限,他兒子是多,但那和阿貝多無關,別鬧,他也還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老男孩,沒開葷的,對女人也沒興趣。
佛跳牆別過臉偷偷的笑,說實話,黑貓的這個分身是真的從誕生起就一直素著的,因為大部分時候都在睡覺。
黑貓甩了甩自己的尾巴,看似很用力,實則輕飄飄的掃在了佛跳牆的後背,似是無奈,又像是拿他沒辦法。
“別忍著,想笑就大大方方的笑。”黑貓的尾巴回到身後,之前聆胤已經把他的尾戒還給他了,現在正好好的戴在尾巴上。
“唔…我沒笑。”佛跳牆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假裝自己是無辜的。
“……你自己知道就好。”黑貓也不辯解,他是真的拿佛跳牆沒辦法,就這樣也挺好的。
“要回去嗎?阿胤看起來很累,應該一直在緊張吧。”佛跳牆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黑貓現在的身高比他高,所以並不太能看到他懷中聆胤的表情,想來應該睡得很香吧。
“那小朋友可等著和胤寶玩呢,現在回去不掃興嗎?”黑貓把自己的尾巴塞到佛跳牆的手裡,抬步離開。
貓糕們疊成好幾座貓糕塔跟著他們離開,杜林看看他們,又看看那幾個人類,撓撓頭,還是跟著弟弟的爹咪走了。
其他人留在這裡又不能當飯吃,就也跟著走了,可莉“噠噠噠”帶著軟糖貓糕跑到黑貓身邊,想牽黑貓的手,卻發現這個大人正在抱著聆胤哥哥,想了想,還是抓住了黑貓的腰帶。
黑貓:……得虧腰帶被法術固定了,不然不得被這小傢伙給拽下來?!
“小朋友,你牽這個吧。”黑貓不想自己的腰帶被抓著,把自己的尾巴分了一條出來,交給可莉,讓她自己握著。
“可是…阿貝多哥哥說過,小動物的尾巴是很敏感的,抓尾巴可能會生氣,可莉牽尾巴沒事嗎?”
雖然尾巴已經遞到面前了,但可莉還是有些遲疑,不知道應不應該握上去。
“你也說了是小動物,我的尾巴可不是小動物那種尾巴,沒有太大的感覺,就算你想玩盪鞦韆,也是可以的~”對待小孩子,黑貓還是有一點溫柔的,當然了,熊孩子除外,他照打不誤,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也一樣。
“唔……”可莉搖頭,“握住就好了,盪鞦韆就不用了,就算不會痛,也是會不舒服的。”
最終,那條尾巴還是被一隻小手握住了,沒有用力,只是輕輕的,很溫柔的握住,見此,黑貓的尾巴變長了一些,在可莉的手腕上轉了一圈,假如可莉被什麼東西絆倒了,黑貓還能及時把人拉回來。
“ow……”「店鋪真的不用管嗎?」
冰霧花戚風糕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事,有人看店。”芒果戚風糕甩甩尾巴,手裡還捧著一杯無糖奶茶,嗯,還有小半杯的爆爆珠。
“點了。”菠蘿戚風糕拿著他的金鳳梨蘋果冰沙和芒果戚風糕碰了個杯,至於冰霧花戚風糕?渴著吧!
“ow??????”「為什麼你們有喝的而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