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聆胤是被睡醒的黑貓從地上撈起來抱回去休息的,太陽下山了,天氣也開始降溫了,再在外面睡覺,容易感冒。
可能是早已熟悉了黑貓的氣息,所以在被從草地上抱起來的時候,聆胤只是無意識的往黑貓的懷中蹭了蹭,並沒有醒過來。
意外於聆胤的小動作,但最後,黑貓也只是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輕輕拍拍他的後背,站在原地等貓糕們順著衣襬爬到身上掛好後,這才往昨晚他們休息的房間走去。
第二天,可莉敲響了聆胤的房門,拉著已經準備好的哥哥一起出門去參加花神誕祭。
過於熱鬧的人群,讓聆胤感覺到了些許不適,但他沒有勉強自己,而是徹底發散了注意力,讓自己不要過於集中。
在他們享受完一場美夢後,聆胤卻什麼感覺都沒有,即便是草神的夢境權柄,也沒辦法讓他在夢中看到任何的光景,只是…他感覺到了一種名為「溫暖」的感覺。
抽出空來須彌參加花神誕祭的摩拉糕聽完聆胤對於「夢境」的感受,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在他的心中卻明白這是一個什麼情況。
概念性的「目盲」,並不是干擾感知就能把影像傳入腦海中的。
如果真的可以,為什麼薄綠糕在嘗試許多次後只能死心?
為什麼月餅糕會眼睜睜看著薄綠糕嘗試而無動於衷呢?
其實從白澤糕消耗大部分力量才讓聆胤短暫看到一點線條的這件事就不難看出,想要讓聆胤徹底恢復,只有讓他達到可以和「概念」同一水平的實力才有可能。
而「神」,無異於就是最接近「概念」的存在。
花車巡演結束,策劃這場驚喜的所有人都到了禪那園小聚慶祝,聆胤給可莉遞了一杯果汁,他們還小,不能喝酒,喝果汁還是可以的。
至於萬葉…萬葉已經喝醉了,正在黑貓的身邊睡得很熟,而黑貓…還在享受著難得的喝酒時光。
這位人形酒桶,成功把所有慶祝的人都喝了個半醉,如果不是旅行者過來邀請他們留影,估摸著他一個人,就能把在場的所有人全部喝趴。
“爹咪,萬葉哥哥他…沒事嗎?”聆胤有些擔心的詢問黑貓,畢竟萬葉他只喝了一小杯的酒,就徹底下線了,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酒量這麼差,畢竟酒心薄荷糕天天把酒當水喝,他也以為其他人的酒量應該和酒心薄荷糕不相上下才對。
黑貓看一眼臉頰紅撲撲的靠在椅背上睡得昏天黑地的三兒媳,腦海中只有烏鴉“嘎嘎嘎”的叫聲略過表達著自己的無語。
“…沒什麼,這孩子只是單純酒量差,他的實際酒量其實只有大半杯,喝了一杯直接倒了。”
黑貓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知道萬葉的酒量…有點小孩子了,但萬萬沒想到,居然連聆胤的實際酒量都比不過。
是的,雖然聆胤從小到大都沒有喝過酒,但黑貓還是能看到聆胤的實際酒量是多少的。
比起萬葉的大半杯,作為一群兄弟裡最不能喝的聆胤,他的實際酒量也比萬葉多,最多可以用同樣大小的杯子喝三杯也不倒。
身處萬葉單手劍中的歸吟:……丟人丟到父親面前了。
一無所覺的萬葉含糊嘀咕了兩句,仍舊沒有醒酒的意思。
為避免萬葉不小心栽下去,黑貓還用看不見的絲線把他和椅背固定住了。
你問為什麼黑貓不用自己的尾巴固定萬葉?
…當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很有問題了,黑貓和萬葉的關係仔細說來算是父子關係,畢竟萬葉是嫁給歸吟的,等同於是「兒媳」的身份,而黑貓是歸吟的父親,這就等同於是「婆媳」關係,又因為這兩人都是男性(至少看起來都是男性),四捨五入,那就是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