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螞蟻還不至於到需要你出手的程度,游離,你還記得你和奴的約定嗎?奴沒有說的人……”
“游離就不會違背奴最初的約定,隨便下手。”
“我就不會違背家主最初的約定,隨便下手。”
在黑貓說出那句話時,游離已經下意識跟著黑貓說完後半句話了,他是最聽家主話的玻璃魷魚,也是幸運的游離,所以他不會隨便動手,不想動手了。
“看來游離有好好記住奴說過的話呢,乖孩子…作為獎勵,就送你一場美夢吧。”
黑貓抬起手,輕輕撫在游離的眼睛上,絲絲血霧順著手,流入游離的體內,不多一會兒,游離軟倒在黑貓的臂彎裡,臉上掛著平和的表情,睡得格外香甜。
“……每次都這樣好嗎?”
佛跳牆是等玻璃魷魚睡著後才輕手輕腳來到黑貓對面坐下的,別說他和黑貓的關係沒有在食魂裡大範圍公開,在游離看來,佛跳牆就是一個和自己搶黑貓寵愛的混蛋食魂。
而且就算他們公佈了,依照玻璃魷魚不穩定的精神狀態看來,可能會覺得佛跳牆是為了不讓他靠黑貓太近故意來噁心他的。
所以佛跳牆這才沒有太靠近黑貓,甚至還陪著聆胤去了楓丹當了一天的銷售員。
他不擔心自己和黑貓的關係被玻璃魷魚發現,他擔心精神不穩定的玻璃魷魚會給黑貓接下來的計劃造成困擾。
“不好,但這是他索求的,奴只是實現了他的願望而已。”
黑貓把玻璃魷魚變小,變成一隻透明色的小魷魚,把他藏在自己的尾巴毛裡,大半天時間了,終於有機會和佛跳牆坐下來好好聊聊了。
“你也知道這對他的病情沒有好處,這樣做,對你對他,都是一種無言的傷害,不是麼?”
佛跳牆不理解黑貓為什麼要將錯就錯,明明這是不對的,對誰都沒有好處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
“奴不在意,奴只希望他能在夢中世界裡尋找到獨屬於他一人的寧靜。”
清醒的活在這個骯髒又幹淨的世界,這其實是一種格格不入的精神折磨,不是所有人都能忍住迷失心智的念頭,選擇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活下去的。
“……我說不過你,但美人…要量力而行。”
之後佛跳牆就不再說什麼了,黑貓做事有分寸,他只是有些擔憂而已。
等佛跳牆也離開去休息了,黑貓這才起身來到門外,抬頭看著不斷抖動的「月亮」,眸中厲色一閃而過,「月亮」成功被摁死在了天上。
確定不會再因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原因提前天亮後,黑貓走了回去,沐浴更衣後和聆胤一起休息,並講起了他哥哥們的故事。
————————《小劇場》————————
聆胤:“爹咪,我想知道為什麼二哥會從一個變成兩個的。”
黑貓:“為什麼會變成兩個昂……”
黑貓:“大概是因為「愛」吧。”
聆胤:“昂?不明白。”
黑貓:“唔~知道嗎,其實你二哥是一個特別溫柔的人,他雖然是從殺戮中誕生的神靈,但他本身並不喜歡動手,相反,他更喜歡生命鮮活的模樣。”
黑貓:“Spes那孩子會和Venti看對眼,其實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孩子命中帶劫,註定魂飛魄散再回不來,這和Spes追求的「鮮活」是南轅北轍的兩碼事,但他就是看上了,為了扭轉Venti那註定魂飛魄散的結局,他選擇了燃燒掉自己的神格換取一線生機,在無數次的輪迴中,在白澤的幫助下,終於在萬千次世界重啟中找到了所謂的「破局之法」,而這一切,除了白澤和Spes,就沒有其他人還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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