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櫻想知道,長生種的成年是怎麼算的?按照外表嘛?還是按照年歲?”
sakura有點好奇,長生種和短生種到底是怎麼區分成年的?
難不成真的是按照年歲來劃分的嗎?亦或者是用外貌來區別?
如果真的是用外貌來區分的話,那聆胤哥哥這樣子確實不像是一個成年人。
“這個是根據種族來劃分的,提瓦特大陸大部分的長生種都是魔神的後裔,或者是魔神戰爭期間,魔神讓獸和人做實驗的實驗體的後代,真正純種的人類,且是長生種的,其實非常少,就比如我,雖然我的基因編碼確實是人類,但我的誕生方式卻不是正常人類繁衍而誕生的產物,我是一個人造人,本質雖然是人類,但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不能算是真正的人類。”
“你應該有看到有些人的頭上會有犄角、耳朵,身後會有尾巴,身上也保留了一些獸類的特徵,這些就是提瓦特大陸的獸人,獸人的普遍年齡都是比正常人要長上一些的,人類大概能活100歲左右,150歲封頂,但獸人的年齡是300歲起步,500歲終止。”
“獸人雖然比較少見,但還是能生活在人裡的,除此之外,璃月這邊就有仙人,根據書籍記載,仙人之中有鳥類的仙人,鶴類的仙人,鵬類的仙人,鹿類的仙人,花類的仙人,魚類的仙人等等等等,他們都有著各自成年的時間劃分,有的是百年,有的是按照外貌,有的是千年,甚至有的是根據自己做事的時間來劃分的。”
“所以成年在長生種裡面算是一道分水嶺,本身劃分的條件就不是十分嚴苛,我也可以說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按照人類的年齡劃分,我也可以說我是個未成年,按照外貌來劃分,所以這其實是一個有些糾結的問題。”
“而且璃月除了是一個仙、人共存的國家之外,曾經還是一個與神同行的時代,一位和璃月一起行走了5000多載差不多6000載的神明,那麼這位神明大人算不算是個成年人呢?”
“而且在更久以前,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麼平靜的,那個時候,群魔諸神並起,一種名為魔神的元素生命體橫空出世,他們有的擁有強大的智慧,有的擁有強大的力量,偷天換日,不在話下,那這麼強大的存在,他們的成年又是怎麼劃分的呢?”
“現在的我們也找不到答案了,因為傳聞中為數不多的魔神,已經成為了塵世的七執政,也就是現在各個國家的神明,除非我們找到他們,否則這個答案或許只能一直停留在這了。”
聆胤走到臺階邊緣,右手自然垂在身側,左手叉腰,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無論是年齡還是外貌,從來都不是困擾聆胤的因素,只是這兩點看起來很明顯的弱點,卻是別人攻擊他的目標。
他覺得這樣的自己挺好的,重新長大一次,而他自己也出現在了爹咪的身邊,哥哥們雖然忙碌,偶爾也會來看看他,作為一個「家」,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家」了。
而且這一世的他除了曾經的家人,還多了很多的嫂嫂,以及非常非常多的貓糕,他只覺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已經不願意奢求更多了。
“…那對於哥哥來說,你的成年又是怎麼劃分的呢?”
Sakura的面前可就有一個長生種,比起詢問遠不知在何方的其他長生種,倒不如詢問眼前這一位,聽聽他對自己年齡的劃分是怎麼算的?
“我嗎?還記得我說過我是個實驗體的事吧?我的身體容納著一些比較特殊的能量,直接導致了我生長的緩慢,我的身體會每20年擴容一些,所以如果要劃分年齡的話,20年大概就相當於是我的一歲,想要長到18歲,就需要360年,今年的我大概是240歲左右。”
“為什麼是大概呢?因為在前面的200年裡,我都是躺在實驗臺上的小白鼠,記憶並不是那麼全,對於時間的感知也是很模糊的,所以我並不太確定我的具體年歲,只能算個大概。”
聆胤雖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話語裡也沒有多少抱怨或者喜歡,但聽著他這番話的人都能感覺到,他的內心其實多少是有點不愉快,沒人願意成為那隻被放在實驗臺上做實驗的小白鼠,就算自己是被迫的,在恢復清醒意識的時候也會覺得厭煩。
可他的情緒裡卻沒有什麼厭煩,同樣的,也沒有其他的情緒,就彷彿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一般,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你不在意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嗎?”
sakura覺得聆胤的情緒很奇怪,就算是普通人知道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事情,應該也不會這麼平靜的接受吧?為什麼聆胤卻可以接受下來呢?他……當真這麼不在意嗎?還是說……他真的這麼看輕自己?
“或許在以前,曾經是在意過的吧,只是就算再在意也沒辦法改變,不是嗎?而後來我也知道了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爹咪雖然說沒有直接插手我的轉世,世界意識卻改變了他萌芽的小想法,讓我從萊茵多特女士的手中誕生。”
“這具新軀殼是誕生於爹咪的心願和世界意識的謀算中的,它承載著一明一暗,兩種不同的心願,是一具很特殊的軀殼。”
“但也因為它的特殊,吸引了萊茵多特女士的注意,導致了後來的悲劇…可已經錨定的時刻是沒辦法改變的,事件也是如此,所以我選擇放下過去,從容面對未來,這就是我的選擇。”
他不是不在意,只是暫時不想再去回想那些那麼痛苦的事情,沉湎於悲傷之中的事情,是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既然都做不到,那就選擇放下好了。
畢竟他的笑容,可是最治癒的陽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