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時間轉瞬即逝,彷彿只是眨眼間,黎明的曙光便悄然爬上了窗臺。清晨時分,當第一縷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戶灑進屋內時,秦淮茹悠悠轉醒。她伸了個懶腰,心想今天起得可真夠早的,應該能趕在其他人前面到達村口。
要知道秦淮茹還是想著趕上第一趟車,回到四合院以後,還是要去上班的,畢竟一天不上班就要扣一天的工資。
雖然昨天請假了,但是可不能一直請假啊,畢竟自己不是人家顧南,要知道李洋早就想著將秦淮茹轟走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理由,要是自己在曠工的話,真的被他找到理由攆走了。
那到時候自己這一家人還怎麼活啊,所以秦淮茹就急急忙忙的去趕汽車,希望什麼事都不要耽誤了。
然而,當秦淮茹匆匆趕到村口時,卻驚訝地發現秦京茹早已等候在此。秦淮茹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京茹,你來了多久啦?”
只見秦京茹微微一笑,輕聲回答道:“姐,我也才剛來一會兒呢。”
儘管秦京茹這樣說,但秦淮茹望著她身上覆蓋著的一層薄薄的白霜,心中已然明瞭一切。不過,她並沒有戳穿對方,而是微笑著說道:“好啦,別站這兒吹冷風了,估計過不了多久車就會過來,咱們準備出發吧。”
聽到這話,秦京茹興奮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心裡暗自盤算著:終於能夠去到嚮往已久的四九城生活了,這好日子眼看就要來臨啦!
秦淮茹看著秦京茹,就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其實當時秦淮茹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奈何突然發生了一些變化,害得自己不得不面對上班的痛苦。
在前往四九城的路途中,秦淮茹覺得有必要向秦京茹詳細介紹一下自家的情況。畢竟,關於家裡的一些事情,目前還無人知曉。
於是,秦淮茹轉頭看向一臉好奇的秦京茹,柔聲說道:“京茹啊,趁著這會兒在路上還有些時間,我跟你講講咱家的具體狀況。”秦京茹乖巧地點了點頭,目光始終停留在秦淮茹身上,聚精會神地聽著。
接下來,秦淮茹緩緩開口將賈東旭受傷還有棒梗被抓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秦京茹看著秦淮茹:“姐,那你現在需要上班嗎?”
秦淮茹看著秦京茹,畢竟是自己的孃家人,一下子說了不少自己難過的事:“京茹,到時候你嫁給了何雨柱,可不要忘了我啊,我們家現在真的很難啊。”
秦京茹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村裡的人都說秦淮茹不是一個好人,畢竟這是要自己幫助他啊。
秦京茹並沒有說什麼,但是一想到到時候自己真的和何雨柱好了,是絕對要和秦淮茹撇清關係的。
正在秦淮茹還想要說什麼,秦京茹實在是聽的不想聽了,於是笑了笑:“姐,你能不能和我說一說何雨柱啊。”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說的有點多了,於是看著秦京茹:“何雨柱啊,他如今雖說有些變化,但想當年那可是軋鋼廠後廚響噹噹的大廚!每個月能拿到足足三十多塊呢!”秦淮茹不停地念叨著。
坐在一旁的秦京茹昨晚一宿沒睡,此刻睏意如潮水般襲來。她強打精神聽著秦淮茹像和尚唸經似的話語,可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倦意,在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要知道秦京茹一直想著自己去四九城過好日子,還有到時候怎麼和家裡的人擺脫關係,所以一晚上都激動的沒有睡著。
秦淮茹正準備接著數落顧南幾句,卻突然發現身旁的秦京茹已經進入夢鄉。無奈之下,她只好閉上嘴巴,不再言語。
其實秦淮茹一想到自己家的日子,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了,於是看著車頂,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看看誰還可以幫助自己家。
其實秦淮茹現在想的是,怎麼才能將賈東旭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弄死,到時候自己才可以過好日子。
車子一路疾馳,眼看著目的地越來越近。臨近下車時,秦淮茹輕輕搖了搖熟睡中的秦京茹,輕聲說道:“京茹呀,咱們快到啦,趕緊醒醒喲。”
秦京茹被搖晃得逐漸恢復意識,她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問:“姐,這是到地方了?”
秦淮茹微笑著點點頭:“對嘍,到了。等會兒你先在家裡好好歇著,姐姐我還要趕著去上班呢。等下午下班回來,再帶你去見見那個何雨柱,你看行不?”
秦京茹乖巧地點點頭,表示同意。隨後,兩人一同下了車,朝著秦淮茹家走去。然而,當秦京茹踏入秦淮茹家門的那一刻,她不禁愣住了——眼前所見讓她萬萬沒想到,秦淮茹一家的生活竟如此艱難。
賈東旭躺在了炕上,賈張氏不知道去幹什麼了,一進到屋裡就聞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實在是說不上來的味道。
就好像是自己家的那種旱廁,不知道誰在裡面放了一個鞭炮,裡面實在是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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