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美眸凝視著眼前的顧南,輕聲說道:“顧南,你的皮膚真好呢,那身上的傷竟然這麼快就完全好了。”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驚訝與欣喜。
冉秋葉都不敢相信了,畢竟這才一天的時間,不知道為什麼顧南身上的傷竟然全都好了。
但是這確實是真事,只是身上還有點傷疤,象徵著顧南真的受傷了。
顧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應道:“可能是因為我的體質吧,恢復能力比較強。哦,對了,秋葉,我已經決定把咱們的婚禮定在下週末舉行啦!地點就在軋鋼廠的食堂,你覺得如何?”
聽到這話,冉秋葉白皙的臉頰瞬間泛起瞭如晚霞般的紅暈,嬌羞地低下頭,聲若蚊蠅地回答道:“好呀,我全都聽你的安排。明天我會去跟我的爸爸媽媽說一聲這件事的。”說完,她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了一眼顧南。
顧南微笑著點點頭,表示認可。畢竟這一整天的工作下來,他的確感到有些睏倦不堪了。於是,他緩緩地躺下身去,不一會兒便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顧南覺得這才是家啊,以後會好好的守護這個家庭的,誰都不要想著欺負自己。
而與此同時,在公安局那陰暗潮溼的牢房裡,陸嚴正孤零零地待在一間單獨的監室中,滿心期待著趙健能夠儘快前來營救自己。畢竟從被抓到現在,他可是咬緊牙關,什麼關鍵的話都沒吐露半句。
陸嚴知道趙健一定會來救自己的,畢竟自己知道很多趙健的秘密,要是他不來救自己的話,到時候自己一定會將所有的事全部都招出來的。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戴著面具的神秘男子出現在了陸嚴的面前。男子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注視著陸嚴。
陸嚴心中一喜,連忙開口問道:“你是趙主任派來救我的嗎?”然而,面對他的詢問,那個男子依舊沉默不語。
正當陸嚴準備起身跟著男子離開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男子突然毫無徵兆地從懷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寒光閃爍間,直直地朝著陸嚴刺了過去。
陸嚴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這不是救自己的,這是來殺自己的啊,於是迅速躲開,對著他就是一腳。
那個男子一下子被踹了出去,看著陸嚴:“你知道的太多了,你該死啊。”
陸嚴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出去,畢竟趙健已經開始要殺自己了,於是看著外面:“來人啊,快救我啊。”
正在男子還想要衝的時候,這個時候公安局的人來了:“敢來公安局殺人,還不束手就擒啊。”
男子一下子就跑了,陸嚴看著剛剛來的公安局的人:“我要見你們的局長,就現在。”
公安局的人只能點了點頭就出去了,之後來到局長辦公室,還以為局長已經走了,但是沒有想到局長竟然還沒有回去。
輕輕敲響那扇略顯厚重的門後,門外之人恭敬地說道:“局長,那個陸嚴要見您。”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屋內的人聽清。
局長坐在辦公桌前,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彷彿這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見他微微頷首,沉穩地回應道:“好,把他秘密地押到審訊室來,我倒要好好聽聽看,他究竟想說些什麼。”
童仁就猜到了陸嚴會老老實實的交代,否則自己不就白計劃這麼長時間了嗎。
得到指令後的看守人員立刻轉身離去,步伐匆匆卻又不失穩重。與此同時,童仁拿起桌上的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待對方接通後,他壓低聲音說道:“記住,叫所有的兄弟都做好準備,只要我的命令一下達,就立即出發去抓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簡短而有力的“是”字,隨後便是一片寂靜,再無多餘的話語交流。
童仁知道收拾公安局內部的事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才是最關鍵的事,到時候省的老百姓對公安局的人不相信。
結束通話電話後,童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審訊室走去。當他踏入審訊室時,目光徑直落在了被銬在椅子上的陸嚴身上。此時的陸嚴正低垂著頭,但聽到開門聲後便緩緩抬起頭來,與童仁對視著。
童仁率先打破沉默,開口問道:“怎麼了?為何突然改變主意想要坦白了呢?”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好奇。
陸嚴緊緊盯著童仁,眼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恐懼。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顫抖著說道:“局長,我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什麼還要替他保守那些秘密啊!他居然想要置我於死地,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再為他隱瞞任何事情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還望您能夠答應我。”說罷,他滿懷期待地望向童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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