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聽著易中海的話,心裡頭那是一百個、一千個不信吶!為啥?就因為自個兒出門時,這易中海老早就杵在這兒了,壓根兒就沒提過買藥這麼一回事兒。這會兒突然冒出個買藥的說辭來,能信才怪呢!
閆埠貴知道易中海這是害怕人家顧南了,只是不願意說罷了,畢竟人家顧南現在也不是一般人惹的起的了。
而且閆埠貴在學校裡聽說了一件事,那就是冉秋葉這次能當上組長都是顧南的功勞。
所以現在閆埠貴可不願意得罪顧南了,所以叫劉海中這個傻乎乎的人去軋鋼廠那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一旁的劉海中瞅見他倆這般僵持不下,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得嘞,你們倆呀,愛咋咋滴吧,算啦,我還是自個兒走一趟得了。”說完,便轉身朝著軋鋼廠的方向快步走去。
易中海見狀,趕忙抬腳往藥店奔去。而閆埠貴呢,則慢悠悠地晃回家裡,一頭扎進被窩裡呼呼大睡起來。
哎呀,這好不容易盼來了個週末,不在家舒舒服服地歇著養精蓄銳,難不成還出去瞎折騰嘛!再者說了,如果劉海中這次真能把事兒辦成嘍,那顧南還不得好好地請自個兒吃上一頓大餐啊!嘿嘿,光是想想就美得很呢!
劉海中本來也不願意去,畢竟人家顧南現在是八級鉗工了,但是話都說到這裡了。
劉海中都不去軋鋼廠就知道顧南這次請的人一定不少,說不定楊廠長都過去了。
自己這個時候過去鬧的話,那還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嗎。
但是這個時候自己都說了,現在都是一大爺了,還能怎麼辦啊,只能假裝在四九城裡溜達,誰愛去誰去吧,自己才不是什麼傻子,自然是不會去的。
此刻,顧南正在廚房裡熱火朝天地忙碌著呢!要知道,在這年頭,誰不想在飯桌上品嚐點兒美味佳餚呀!顧南邊炒菜邊扭頭對著正看得出神的鐘義喊道:“鍾義啊,你來幫我盯著點兒火。順便跟我講講,你覺得馬華那小子咋樣啊?”
鍾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裡的菜,嘴裡嘟囔道:“師父,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依我看吶,馬華這孩子挺不錯的,已經順利透過我的考察啦,所以我打算正式收他做我的徒弟咯!”
顧南一聽,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點頭說道:“行,那就好。既然這樣,你先出去把外面拾掇拾掇,我估摸著等會兒我的那些朋友們就要到啦!”
鍾義還在那裡看著,顧南笑了笑:“行了,你先出去盯著吧,到時候我肯定會教你的。”
鍾義雖然還想要學習,但是也知道師父的事才是大事,於是就出去放一些瓜子和花生,這些都是師父拿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軋鋼廠的楊廠長過來了,看著鍾義:“鍾義,顧南顧主任呢?”
鍾義走了過去,指了指後廚:“廠長,我師父說叫你們品嚐一下他的手藝,於是在後面炒菜呢?”
楊廠長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他心裡暗自思忖著居然能有如此優厚的待遇,不禁感到有些意外和欣喜。接著,他將目光投向鍾義,緩聲說道:“那行,我先到辦公室處理一些事務,等會兒麻煩你來喊我一聲。”
楊廠長知道顧南請了不少軋鋼廠的朋友,自己在這裡反而不好,所以還是一會過來就可以了。
楊廠長還聽說今天鄭強鄭工程師過來,所以楊廠長今天還是很高興的。
鍾義連忙點頭應道,並熱情地伸出手抓起一把瓜子遞給楊廠長。楊廠長微笑著接過瓜子後,再次向鍾義示意,然後轉身邁步離去。
與此同時,冉秋葉則匆匆忙忙地出門迎接她的幾位同事。
畢竟冉秋葉的同事都是學校的,實在是對軋鋼廠的後廚有點不瞭解,冉秋葉怕他們迷了路,所以冉秋葉直接去接他們的了。
此次前來參加活動的人數眾多,原本童仁童局長也是打算親臨現場的。然而,當他考慮到自身的職位和形象時,最終還是決定放棄出席。儘管如此,這場婚禮依然舉辦得熱熱鬧鬧、聲勢浩大。
而且顧南還被正式認命食堂主任,顧南看著冉秋葉那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高興啊。
與此同時,劉海中正站在原地猶豫不決,不知該前往何處。恰好在這個時候,他碰巧遇到了迎面走來的許大茂。許大茂一眼便瞧見了劉海中,隨即快步走上前去,滿臉笑容地問道:“一大爺,您這是準備去哪兒呀?”
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生怕被許大茂知曉自己真正的去向——軋鋼廠。於是,他迅速調整表情,露出一個看似自然的笑容,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哦,沒啥事兒,這不今兒個剛好是週末嘛,我就是隨便出來逛逛,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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