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機械師的室友十分的擔心具體的情況,他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怎麼樣了。
當然他們也不敢出去尋找,因為江家這邊有規定,一旦夜晚房間的門關上之後,他們就絕對不能離開。
只要他們離開,那就意味著他們放棄了江家這邊的任務。
在場的眾人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們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將這一切全部都看在眼中的眾人,此時此刻都在不斷的討論著昨天夜晚那個被帶走的機械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真的有緊急的工作把人帶走,也不可能一夜不回來,看樣子情況可能會有些不妙。”
“你們想的太多了,江家這邊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如果他們真的想對付我們的話,早就動手了,而不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們。”
“你不要被表面所迷惑,這些傢伙他們都是披著羊皮的狼,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不榨乾我們身上最後一滴血,絕對不會讓我們離開。”
周圍的眾人開始不斷的議論著,有人依舊在為江家的人站臺。
這一次民憤卻十分沸騰,短時間之內根本沒有辦法壓制下來。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擔憂起來,他們害怕自己也很有可能會被帶走,到時候悄無聲息的就這樣消失。
負責人在這個時候清楚的看到那些機械師他們的臉上所露出的擔憂之色。
將這一切全部都看在眼中的江北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他一直都在尋找機會。
如果負責人開口之後,肯定會想辦法為那個人開脫,這樣一來他就能夠找機會把江家所做的事情間接的告訴這些機械師。
管事的人在聽到周圍的眾人議論之後,他知道情況不妙,所以第一時間上前解釋。
他的話音在周圍眾人的耳邊迴盪著。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昨天被我們帶出去的那個機械師他自己離開了。”
“那個傢伙不願意在我們這裡繼續工作,所以他放棄了我們這裡的任務,獨自回家。”
管事之人的話音在,每個人的耳邊迴盪著有人放棄了他們的想法。
開始對江家的人更加信任,可是那個被帶走的機械師的同伴。
他此刻卻並不相信管事之人所說的話,在管事之人離開之後罵罵咧咧。
“絕對不可能,我的朋友絕對不可能就這樣離開他,一定遇到了什麼危險。”
那人的話音落下,江北在一旁將其聽得清清楚楚。
江北的心裡很清楚,此人說出這樣的話,那也就說明他的心裡對張家現在所做的事情多少有些怨念。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就可以透過這個人開啟一條缺口,把所有的矛頭全部都指向江家。
這樣就可以把所有的問題徹底解決。
同時也能夠讓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江家到底是什麼目的,他們就可以奮起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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