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年輕人竟然這麼有本事,如果忽略掉他不喜歡尊重人,這個毛病恐怕也挑剔不出什麼了。”
“我倒覺得有些事情也未必像我們聽到的那樣,我們聽到的是他目空一切,不尊重人,但我們並沒有見識過,所以恐怕不能貿然定奪。”
不遠處陣陣嘈雜的言語傳來,聽著那些嘈雜不斷的聲響,江北不予理會。
不用猜就知道這些質疑都是誰造成的,他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斤斤計較。
再加上她向來不在意這群人的評價,所以有些事兒誤會也罷。
“很高興今日的機械大會能夠贏得眾多機械師的青睞,也很高興大家能夠參加此次的機械大會,接下來請各位準備一下,大家請把自己製作好的機械物品準備好,馬上將會開始第一輪的評選。”
臺上,主持人語調激昂的說著,那過於激動的情緒倒是很難不讓人身受感染。
隨著主持人的那份激動,其他人也跟著一同歡呼雀躍,甚至已經開始期待起了比賽。
“我倒是覺得讓那小夥子贏得勝利也挺好的,光憑藉著他製作出來的機械人,就能斷定此人的本領一定不差。”
“話雖是這麼說,但每個人擅長的角度不同,這一次來的,還有不少前輩貿然的將獎項頒發給年輕人,其他的前輩恐怕看不過去。”
又是一陣不間斷的交談,大家既希望江北能夠贏得此次的冠軍,又希望前輩們不丟失臉面。
參賽席上眾多參賽者已經就位,就連製作好的機械物也已經完全展示。
旁邊的幾人見狀,本想要和江北交流,卻用餘光偷偷地觀察著江北製作出來的機械物品。
近距離這麼一看,對方製作的機械物品當真是挺不錯的,至少外觀很好。
遠距離觀察時倒覺得沒什麼,這麼近距離觀察,反倒是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默默的壓制著心頭的那份異樣,其他參賽者也不敢再用異樣的眼光去看待江北。
對他們來說一個人的機械水平才是證明一切的關鍵,可能此人的態度確實不好,但他的機械水平卻是一級。
注意到大家都在看向自己江北忍不住環顧著周圍,卻不明所以。
是他的錯覺嗎?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為這種事情弄得摸不著頭腦,江北實在是不明白這群人到底想要幹嘛。
從剛剛起就一直盯著他,莫非是因為他看起來太奇怪了。
就在江北因為眾人的注目而狐疑是,觀眾臺上也已經熱鬧起來。
白濤拿著早已經準備好的加油工具,甚至已經做好了為江北慶祝的準備。
自從知道江北參加機械大會前,他就一直在準備甚至已經安排好了祝詞。
只要江北獲得勝利,他第一時間說上祝賀的言語,到時他就可以成為第一個祝願江北的人。
白濤暗自琢磨著,旁邊的幾人卻始終盯著他,時不時皺眉。
看這個人的樣子似乎是江北的支持者,只可惜他們支援的人是萊利,這麼以來雙方支援的恐怕就成了敵對。
“年輕人,我勸你最好冷靜一點,你所支援的那個人不過就是個黃毛小子而已,對方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贏得過這一次的眾多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