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還是好疼……”夜奶奶慢慢地張嘴，有氣無力地回答。
聽了夜奶奶的話，夜雪婷抬起頭，問母親：“媽，醫生怎麼說？”
“你奶奶她是左側股骨頸骨折，已經做了手術，醫生說很成功，但是畢竟年紀大了，又是骨折。”沈麗華端著皮蛋瘦肉粥，對她們說，“接下來可得好好修養啊，這幾個月都不能下床了。”
“這麼嚴重啊。”夜雪婷聞言，對背靠著床頭的夜奶奶，正色道，“奶奶，聽到沒有，你要好好修養了。”
夜奶奶知道是自己的錯，只是洗了一次澡，差點連命都搭進去了，她無話可說，只好乖乖聽話地點點頭。
夜欣婷卻憋著一股氣，低頭看著夜奶奶，語氣責怪地說：“奶奶，你說你呀，怎麼洗了澡最後還要進醫院動手術了，真是的，下次不能這樣了，多危險啊，你要難受，你可以叫媽幫你洗呀。”
話確實是這個道理，但是沈麗華還是得顧及老人家的面子，及時喊停：“行啦，欣兒，你奶奶知道錯了，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啊。”
話音落下，幾人面面相覷，皆是嘆了一口氣。
見母親要繼續喂粥，夜雪婷伸手正要幫忙：“媽，我來喂吧？”
“沒事。”沈麗華拒絕了女兒的好意，接著問她們，“你們回來都吃飯了沒有？”
夜雪婷回答：“還沒呢。”
夜欣婷隨後也說：“我也沒。”
“還沒吃飯就先去吃飯吧。”沈麗華聞言催促她們，“一會兒護工就來了。”
“媽，你請的護工？”夜雪婷詫異地問。
“不是，小景他請的，上午幫我們看著你奶奶，剛才我叫她去吃飯了。”沈麗華說。
聽到是景宸請的護工，夜雪婷淡淡“哦”了一聲，然後問她：“那你吃了嗎？我們要不要給你帶飯？”
沈麗華搖頭說：“不用了，我在家裡都吃了，剛才你姑媽送來的一些山藥粥和幾道小菜，你奶奶吃不完，我也盛了一點吃。”
“嗯，好。”夜雪婷應了一聲，拉著妹妹的手，和母親說了一句，“那我們先去吃飯了。”
“去吧。”
等夜雪婷和夜欣婷吃完午飯回醫院，景宸請的護工已經在裡面了。
護工年紀稍大，姓汪，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夜奶奶正在睡覺，她閒來無事，就在旁邊盯著。
沈麗華兩手交叉在躺在旁邊睡覺，她一向睡眠淺，聽到門一開一關的聲音，就醒來了。
“媽，你回家休息吧，我們倆和汪姐一起看著奶奶。”見母親睡眼朦朧的抬起眼，夜雪婷說。
“好吧。”沈麗華難得沒有拒絕，她對兩個女兒說，“雪兒，欣兒，你們出來一下。”
說完，她又看向汪護工，客套地開口道：“麻煩你照看下了。”
“應該的。”汪護工微笑地點頭。
隨後，沈麗華等三人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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