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小心翼翼地伸手,直到輕輕覆蓋葉梓的手。
雪花簌簌作響,秒針滴答轉動,葉梓的呼吸均勻。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兔睡著了。
靠在葉梓的床邊。
……
…………
葉梓醒來以後,腦袋已經不暈了。兔也已經離開了。
茶几上,放著早餐。手機裡躺著一條簡訊,早晨7點半發過來的。
兔:“我先走了,記得吃早飯。豆漿和包子要熱一下再吃。PS:你的睡顏簡直太可愛了,忍不住拍了幾張&gt&lt[圖]”
附圖便是葉梓四仰八叉的睡顏,頭髮凌亂,嘴巴張得大大的,口水從嘴角滑落,手還在撓肚皮……
葉梓猛地將手機摔在沙發上,鬱悶道:“那混蛋!”
※ ※ ※
嘴上雖然嫌棄著,實際上,經過除夕一個晚上,兔和葉梓的關係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
現在不是兔單方面地發簡訊了,葉梓偶爾也會回一個,也會道“早安”和“晚安”;在地鐵、公交車上遇見的時候,會說幾句話;開學後,兔更是常跑葉梓的學校,當葉梓打籃球時,會看到兔坐在觀眾席之上;當葉梓和女友在圖書館上自習的時候,偶爾,兔也會在他的附近看書做題。
然後很快,就發展成葉梓時而輔導兔做題的場面。這種時候就不一定選擇圖書館了,為了不打攪別人,會選擇空教室。
葉梓的高數學得不錯,兔的那些數學題在他看來,完全就是些小遊戲。心情不錯的時候,他也樂於當個學長的樣子,為高中小朋友排憂解難。
也只有這樣的時候,似乎兔那傢伙才真的像個高二的孩子。瞧他皺著眉頭,拿著鉛筆在草稿紙上演算;瞧他為了一道幾何題耗費半個小時;瞧他驚訝地看著葉梓的解題方式;瞧他崇拜的眼神……葉梓還真是得意極了,看來他也沒有白比這小子多活四五年。
葉梓發現兔有個本子,裡面都是些中英文交雜的段落。
“這是什麼?”
“是積累本。抄寫一些不錯的句子而已。”
“還挺有心的嘛,這些好像是,詩歌?”葉梓一邊跟女友發簡訊,一邊問。
“有的是詩歌,還有的是小說裡的段落。”
“哦?”
大概等女友等得有些無聊了,葉梓突發奇想,道:“朗讀一段你喜歡的吧?對了,別讀英文,讀中文,我可聽不懂那些鳥語。”
“好。”
兔熟練地翻著本子,書頁嘩嘩作響。很快,他就讀了起來,聲音相當柔和、清澈,葉梓撐著下頜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