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過多久,潤滑液和兩個人的分泌物就起了作用,兔次次抽出,再插入。每次進入,都會進入得更深,一點一點的,他的下身在葉梓熾熱的甬道里侵佔、埋入,大概過了五六分鐘,他的毛髮終於抵上了葉梓的臀部。此時,從葉梓的腹部似乎都能夠感覺到他的形狀,在抽動時起起伏伏。
兔安撫地吻了吻葉梓的下頜,喘息道:“已經完全進去了,阿梓,我們終於完全結合在一起了。不信你摸摸看。”
葉梓大口喘息著,他的手被兔拉到兩個人結合的部分觸碰。這才驚訝地發現,兩個人真的已經完全連結在了一起。那般緊密,似乎已經完全扯不開了。
還來不及說話,兔已經將葉梓的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抽出了半截,再次撞入。
一次又一次,他狠命地撞上葉梓體內的各處,觀察著葉梓的反應。
最開始,葉梓皺眉,表情痛苦,但是當他在葉梓的內部磨蹭,使勁衝撞其中的某個部位時,葉梓的表情完全變了。他雙頰緋紅,雙眼溼潤,疲軟的下身竟然又精神了起來,斷斷續續的呻吟脫口而出:
“啊……唔嗯……到底……怎麼回事……啊……好舒服……好舒服……”
兔抓住他的大腿,狠命地往那裡頂,那裡撞,腹肌猛烈起伏,囊袋拍打在葉梓的臀肉上,發出啪啪聲。
幾百餘下後,每次抽出的時候,都能抽出淡色的、帶著泡沫的液體,順著葉梓發紅的臀部滑落在床單上,一股一股,連綿不絕。
葉梓很快就憑藉著後面再度高潮了。高潮後的他雙眼完全迷離了,不多時,他抱住兔的肩膀,不知不覺地抬起臀部,雙腿夾住兔的腰身,方便兔的抽送。
速度稍稍放緩時,兔會垂頭,在葉梓耳邊輕念他的名字,會狠狠地舔舐葉梓的嘴唇。葉梓會馬上張開嘴唇,回吻他,縷縷津液順著嘴角滑下。當兔揉捏,吸吮他的乳頭時,他的甬道會忍不住收緊,加重了兔的喘息;
當兔的速度加大,當他衝撞得極深的時候,大床嘎茲嘎茲地響,葉梓好幾次被他頂到床頭,之後又被拉回來;
為了更深、更舒服,更親密地融合,他們變換著體位。
最開始是正常位;然後葉梓趴在床邊,兔從後面做了一次;之後,兔將葉梓抱在身上,又做了一次;最後,又是一次正常位。
快感太過強烈,葉梓的頭黑了好幾次。
後來,他的腹部又燙又脹,床單、兩個人的交合處,腿上、小腹上盡是乳白色的汁液,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味道。他感覺整個人似乎都融化了,兔的下身似乎在攪動著一潭池水,而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斑駁的幻影。
他渴望著兔的身體,毫無廉恥地渴望著,好似他已經渴望了很久,好似這種渴望就是他的生命。有時候為了變換體位,兔的下身會暫時抽離他的身體,而他便會立即感到無盡的絕望之感。他就像毒癮患者,會忍不住主動坐上對方的身體,直到被填滿,才能忘記那些莫名蔓延的消極情緒。
不知做了多久,最後終於達到最最強烈的頂端時,他似乎看到了一股極強的光亮。這樣的光亮衝破了黑暗,吞噬了一切,好似世界在這一瞬間消失無蹤。
不知為何,葉梓在這樣的極樂之中,想到了死。
人在死亡的那一刻,是否能看到這樣的光亮呢?
若是死於這樣的極樂之中,又有什麼遺憾呢?
※ ※ ※
葉梓又做了那個夢。一切都是純白色的,壓抑的、死寂的。重重黑影從四周碾壓而來,討論著、訴說著什麼。不知不覺,黑影變成了大大小小的兔子,滑稽的,醜陋的,笑著的,哭著的,完整的,殘缺的,殘疾的,畸形的。哭著的兔子朝葉梓爬來,不斷說著“毫無意義毫無意義、毫無意義、毫無意義……”
其實只睡了幾個小時而已,醒來之後,卻有種隔世之感,分不清時間地點,胸口沉重、空虛,心情更是極其灰暗。
花了好半天,才穩定了情緒,也終於搞清楚了自己在兔家裡,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摸出手機,開啟收件箱,滿滿的都是兔的簡訊。
兔:我去學校了。牛奶和麵包都準備好了,記得吃哦。我中午回來給你做午餐。要是不舒服的話,就躺在床上吧。
葉梓低頭看,床單和被子都已經換過了,身上也好好地穿著睡衣,很明顯,兔已經給他洗過澡了,房間也收拾過了。早餐的確就好好地擺在床頭。葉梓撐起身子,站起來,結果渾身酸得跟被汽車碾過似的,屁股更是疼得他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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