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有點印象。
韓瑤:……對了,阿梓,有件事,我早就想問了。
葉梓:怎麼了?
韓瑤:你現在住在哪裡呢?你是不是,跟那個孩子住在一起?
葉梓:……
韓瑤:難道我猜對了?阿梓!快點搬出來!我一直以為你們只是偶爾接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你明白吧!唉,你為什麼會跟他一起住呢?
葉梓:……他的別墅很大,說沒人陪他,所以我……
韓瑤:唉,快搬出來吧。要聽父母的話,我們不會害你的。
葉梓:……嗯,我知道。
……
這天,葉梓回到別墅時,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房間裡一片黑暗,窗外淡淡的光芒順著窗戶的縫隙,鑽入房間,在柔軟的米色地毯上跳舞。紗簾鼓動著,房間裡有種淡淡的花香。
還沒開燈,葉梓就看到倚靠在沙發上的人。
兔就這麼靠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一具屍體。
葉梓開燈後,兔才稍稍動了動,喑啞著嗓子道:“你回來啦。”
“怎麼不去房間睡?”
“等你。”
兔這麼說著,站了起來。
葉梓在這一刻,心臟怦怦直跳。他開始緊張。實際上,他真的有些害怕兔問他有沒有用藥,問他有沒有殺人。為了隱藏心中的焦慮,他徑直往廚房走去。
“餓嗎,我給你煮碗麵?”兔跟了過來,輕聲問。
“不餓,我就喝口水。”
“這樣啊。”兔走過來,從後面將葉梓抱住,將下巴放在葉梓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是冰涼的,他的懷抱讓葉梓不安,“晚餐吃的什麼?”
“就隨便吃了一點……”
“哦,好吃嗎?”
“還好。”
“哈哈,這樣啊。”
葉梓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他很心虛,甚至連冷汗都冒出來了。
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相當相當對不起兔。明明昨晚他沒有拒絕兔的提議,可是今天,他和父親談了一下午,他因為父親的選擇欣喜著,他將藥片扔進了廁所,他接受了父親的禮物,他把這一切告訴了母親……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對兔的背叛,不是麼?
……他?嗎哭會?嗎怒憤?嗎氣生會他?呢樣怎會他,些這了道知兔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