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頭不知憐惜的猛獸,用絲線將肖清摺疊成極其屈辱的姿勢,不懂節制地侵/犯他。
那一個星期,少年一次又一次地捆綁、並侵/犯他。讓他的下/體一塌糊塗,讓他叫不出聲來,讓他滿臉淚水鼻涕,讓他無法控制他的身體,甚至無法闔上他的後/穴,讓他滿肚子、乃至全身,都是骯髒、腥臭的白濁,讓他徹徹底底無法反抗,無法逃離,無法哭泣,徹底成為慾望的囚徒。
也就是那個星期,肖清唯有的思維,也被擠壓得所剩無幾。
他不再傻傻地反抗,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下賤的生物。只要不去惹他行為變態、喜怒無常的怪物哥哥,實際上,他過得還行。寵他無比的哥哥,將他的吃喝拉撒全管了。他只需要當只供人發/洩的寵物就行了。
每天,他唯有飽餐以後,才能夠稍微清醒兩三個小時。其餘時光,食慾、性/欲等將他淹沒,哪怕墮入睡眠,也只能遭受噩夢的折磨。
——這個世界,還剩下什麼?
——他的家,他的學校,他的朋友,他的未來,他曾經以為……他喜歡上的人,都沒有了。
——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
肖清睜開眼睛,覺得頭痛,身體很重很重。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一片漆黑。他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堆堅硬、零散的東西上,還真有些不舒服。他垂頭一看。
啊,他的身下,滿是白骨。那些偏黃的頭骨、那些細長的腿骨、帶著一點碎肉的肋骨……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白骨?這裡,到底,是多少人的屍骸?
十個人?
一百個人?
都是被自己吃掉的嗎?
肖清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走下骨堆。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走在純白色的蜘蛛網上,而蜘蛛網的另一側,有個熟悉的背影。
那人的周圍,藍色、妖冶的火焰燃燒著,他的頭髮、他的衣衫都是雪白色的,他的周圍,有好多好多瓶瓶罐罐。
肖清有些疑惑地朝他走過去。
不知為何,平時的那種憤怒、痛苦、絕望、仇恨、愧疚……這些情緒,通通不在了。他就像個好奇的小孩一樣,只是疑惑地問:“哥哥,你在做什麼?”
可是白髮少年沒有回頭。
“霍霍”……
他在磨刀嗎?
“嘶嘶”……“嘶嘶”……
似乎什麼東西,被扯了下來。
“些些”……“些些”……“些些”……
他在用刀,耐心地切割著什麼。
不知為何,肖清全身都開始發抖。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他覺得身體越來越沉重,簡直沒辦法呼吸了!
他開始大聲喊:“哥哥,你在做什麼?你在做什麼?你在做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