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該是普天同慶、足以載入史冊的輝煌時刻。
然而。
此刻的瀚海關內,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歡呼聲。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陳木騎在赤屠馬上,緩步踏入這座剛剛收復的城池。
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心頭。
入眼處,滿目瘡痍。
並沒有北莽守軍。
拓跋修跑得很快,為了不被陳木追上,他幾乎放棄了所有的輜重和防守,一路狂奔回了草原。
但他臨走前,也沒忘了給南虞留下一份“禮物”。
“畜生......”
跟在陳木身後的祝運駿,這位見慣了生死的鐵血硬漢,此刻看著街道兩旁的景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眶通紅。
街道兩旁,跪著兩排人。
不,那是冰雕。
數百名南虞的男子,被扒光了衣服,反綁著雙手,以此種屈辱的姿勢跪在雪地裡。
他們被活活凍成了冰棒。
每個人的臉上都保持著生前最後的表情,有的是極度的痛苦,有的是憤怒,但更多的......是絕望。
他們的胸口上,都被用刀刻下了一個字。
連起來讀,是一句嘲諷:
“南蠻兩腳羊,聞風送吾歸。”
“咔嚓!”
陳木手中的方天畫戟,戟杆被他捏出了一道指印。
他沒有說話,只是臉色陰沉得可怕,周圍的溫度彷彿因為他的怒火而降到了冰點。
繼續往前走。
更慘烈的景象映入眼簾。
城中心的廣場上,堆著一座“京觀”。
那是用數千顆頭顱堆成的。
。孺婦弱老是全
。子輕年有沒也,丁壯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