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人敢組織反抗。
“跑啊!!”
為首的千夫長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甚至嫌棄身下的馬跑得慢,瘋狂地抽打著馬鞭。
“想跑?”
陳木冷哼一聲。
他並沒有去追殺那些四散的小兵。
而是摘下掛在馬鞍旁的長弓。
那是在瀚海關繳獲的北莽硬功,足有五石。
彎弓,搭箭。
弦如滿月。
“崩!”
一聲爆響。
重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撕裂空氣,瞬間跨越了數百步的距離。
“噗!”
那一箭,直接貫穿了千夫長的後心,巨大的力道甚至帶著他的屍體從馬背上飛出,狠狠釘在了前方的凍土上。
“降者不殺!”
陳木收弓,聲音如雷霆般在山谷中迴盪。
那些原本還在逃竄的北莽士兵,聽到這充滿殺氣的聲音,加上主將已死,一個個嚇得腿軟,紛紛丟下兵器,跪在雪地裡瑟瑟發抖。
戰鬥結束得很快。
或者說,這根本不算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陳木策馬走到那些百姓面前。
“都起來吧,我是陳木。”
“大虞的軍隊就在後面,你們......得救了。”
然而。
預想中的歡呼並沒有出現。
那些百姓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麻木,呆呆地看著騎在高頭大馬上的陳木。
過了好半晌。
才有一個膽大的中年人,試探著問道:“您......您真是陛下?”
。臉的英舊依卻霜風有雖張一出,面下摘木陳
”。我是“
”!!!——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