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門打不開!”
“千斤閘被放下來了!絞盤也被毀了!”
“我們出不去了!”
這一刻。
這些平日裡將南虞人視為兩腳羊、肆意虐殺的北莽人,終於體會到了那種被關在籠子裡,等待屠刀落下的絕望。
黑水城,成了一座死牢。
而陳木,就是那個唯一的獄卒。
隨著陳木一步步逼近城中心廣場。
剩餘的四千多名北莽人,無論是士兵還是平民,都被逼到了這裡,擠成一團。
他們拿著刀,卻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恐懼。
陳木停下了腳步。
他將手中的彎刀隨手扔掉,刀刃已經卷成了鋸齒。
他抬起頭,目光冷漠地掃視著這群待宰的羔羊。
守備將軍吞了口唾沫。
強行壯著膽子走上前。
他看了一眼陳木,又看了看周圍黑壓壓的人群,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保命的法子。
“大家別慌!”
守備將軍忽然用北莽話大聲喊道,“這人就是南虞的那個皇帝陳木!”
“南虞人都是假仁假義的軟蛋!他們講究什麼......什麼君子風度!講究殺降不祥!”
“只要我們放下武器投降,他就不能殺我們!”
“對對對!”
旁邊幾個奴隸販子也反應過來,紛紛用北莽話附和道:
“這皇帝還要面子呢!咱們這麼多人,還有女人孩子,他要是全殺了,傳出去那就是暴君!天下人都會罵他!”
“咱們就跪下磕頭!量他也不敢動手!”
“沒錯,等這煞星走了,咱們再把剩下的兩腳羊宰了洩憤!”
這群人顯然是慣犯。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熟練地丟下兵器,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皇帝陛下!我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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