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草原女子粗獷的嗓音,而是帶著幾分江南軟糯的清脆,卻冷得像冰。
“北莽不需要懦夫。”
杏兒的手指按住琴絃。
她想起了贏無雙。
想起了那個即便面對必死之局,也要孤身赴會、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男人。
再看看眼前這個只知道逃跑、求饒的廢物。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殺了他。”
簡單的三個字。
“噗嗤!”
狼王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下。
鮮血飛濺。
北莽大汗拓跋修,喉管被撕碎,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大帳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還有誰不服?”
杏兒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部落首領。
乞顏烈看著地上拓跋修那慘不忍睹的屍體,又看看那隻可怕的狼王,再看看周圍無數雙虎視眈眈的眼睛。
他吞了口唾沫。
“金雕部......乞顏烈,拜見狼主!”
他第一個跪了下去。
“拜見狼主!!!”
嘩啦啦——
所有的首領,所有計程車兵,在這一刻,全部跪倒在地。
聲浪震天。
杏兒坐在高高的狼背上,看著這臣服的草原。
一種深深的荒謬感。
她只是一個喜歡彈琴、喜歡在杏花樹下喝酒的南虞村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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