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副將上前,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重整佇列!”
赤脫的聲音,沙啞而又冰冷。
他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但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輕敵冒進。
他被陳木在河上的勝利衝昏了頭腦,一心只想截殺對方,報仇雪恨,卻忽略了斥候的偵查,一頭撞進了敵人的陷阱。
折損了近半騎兵。
恥辱!
這是他統兵以來,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但他還沒有輸!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骨節捏得發白。
渡口那邊的伏兵,和陳木帶去的突襲兵,都是步兵。
而自己手上,還有千餘名精銳騎兵!
只要自己不再犯錯,穩住陣腳,利用騎兵的機動性,遠遠地用弓箭騷擾、消耗他們,等到他們疲憊不堪,露出破綻,再一舉將其沖垮......
勝利依舊會屬於自己!
這才是騎兵對步兵最正確的打法。
也是他們北莽人,最擅長的打法。
想到這裡,赤脫翻身下馬,走到那些垂頭喪氣計程車兵面前。
他拔出彎刀,環視眾人。
“都給我抬起頭來!”
士兵們被他的吼聲驚動,紛紛抬起頭。
“我們是赤旗營!是大莽最精銳的勇士!”
“剛才不是因為我們不夠勇猛,而是因為我們的大意,和敵人的卑鄙!”
“現在,南虞人以為他們贏了,他們正在慶祝,正在放鬆警惕!”
“這,正是我們復仇的最好時機!”
“騎上你們的馬!拿起你們的弓!”
”!泥踏,兵步虞南的鄙卑些那把去,我著跟“
”!辱恥的營旗赤們我刷洗來,鮮的們他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