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彷彿已經能看到陳木那個該死的紅甲身影,衝入陷阱,然後被無數的刀斧劈成肉泥,被密集的箭雨射成刺蝟的場景。
然而,一夜過去。
除了風聲和巡邏士兵的腳步聲,整個大營寂靜無聲。
陳木。
沒有來。
第二天。
還是沒有來。
第三天。
第五天。
第十天......
白天,北莽軍依舊驅使著俘虜進行著騷擾性攻城。
到了晚上,整個大營便會化作一頭屏息凝神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如此反覆,十多天過去了。
肅馬城內,依舊是防守嚴密,張弛有度,沒有露出絲毫破綻,更沒有任何派兵出擊的跡象。
而北莽大營計程車氣,卻在這一次次的空耗中,被消磨得所剩無幾。
將士們白天要故作姿態,晚上又要全神戒備,精神和肉體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疲憊不堪。
“莫日根!你那計策到底還管不管用?!”
帥帳內,呼延博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酒杯叮噹作響。
“那陳木就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城裡,根本就不出來!我們十萬大軍,難道就要在這裡陪他耗下去嗎?!”
“大帥息怒。”
莫日根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但他依然強作鎮定,“陳木此人,狡詐如狐,或許......他是在試探我們的耐心。越是這個時候,我們就越要沉得住氣。”
話雖如此,他的心中也充滿了疑惑。
這不對勁。
根據情報,陳木此人狂傲至極,睚眥必報。
被十萬大軍堵在城門口,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忍得住?
難道......
他真的看穿了我們的埋伏?
這怎麼可能?
。能可的洩無絕,周此如劃計
......不難
?鬼有中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