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地嘶吼道,“再等他陳木一個晚上!如果他再不來......我們就撤!”
這是最後的通牒,也是最後的希望。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這一天晚上,陳木依舊沒有來。
肅馬城的城頭,靜謐得如同一座亙古的石雕,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們這半個月來的愚蠢和徒勞。
天亮時分,不甘而又無奈的號角聲在北莽大營中響起。
呼延博下達了全軍拔寨啟程的命令。
十萬大軍,來時氣勢洶洶,去時卻灰頭土臉,如同喪家之犬。士兵們飢腸轆轆,士氣低落到了極點,行軍的速度無比緩慢。
他們不得不撤了。
再不走,就不是要不要打的問題,而是要不要餓死在這片曠野上的問題了。
大軍迤邐而行。
傍晚時分,正當呼延博和莫日根商議著如何回到陽泉城後重整旗鼓、建造船隻時。
後方,一陣急促到令人心悸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名斥候騎著快馬,瘋了一般地衝向中軍,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神中充滿了比見到鬼神還要驚駭的恐懼。
“大帥!大帥!不好了!”
斥候甚至來不及下馬,便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陽......陽泉城......丟了!”
“你說什麼?!”
呼延博和莫日根同時身體一僵,如墜冰窟。
陽泉城,是他們這次南侵在北境最重要的後方基地,囤積了大量的糧草和攻城器械,是他們的根本所在!
城內還留有兩千守軍。
怎麼可能丟了?!
“是誰幹的?!南虞人哪來的膽子和兵力去攻打陽泉?!”
呼延博不敢置信地咆哮道。
斥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顫抖著聲音,說出了一句讓所有北莽將領都如遭雷擊的話。
“是......是那支南虞騎兵......”
“他們......他們根本不是為了斷我們的糧道......他們虛晃一槍,直接奇襲了守備空虛的陽泉城......”
”......軍將虞南個那......個那的頭帶“
”......他出認人有......槍長持手,甲紅穿他“
”!木陳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