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復學也是一愣,拉了拉蘇慕容的袖子,低聲道:“你這時候敢撩他的女人?你不要命啦?”
“他一個泥腿子,認得字嗎?聽得懂個屁。”
蘇慕容聲音極小,以為陳木不會聽到。
說完,他又看向陳木,大聲道:“這首詞的意思,一方面是激勵出征,另一方面,也是祝願陳壯士和李姑娘比翼雙飛,連枝共冢!”
“正是此意。”
蘇宗明連忙附和:“陳統領用情至深,實在令人感動。”
這樣強行解釋。
其實也說得過去——
如果忽略蘇慕容和呂復學的那番話。
可惜。
陳木聽得到。
“一坨。”陳木冷笑。
“你說什麼?”蘇慕容皺眉。
“我說,你的詞寫得真是一坨狗屎。”陳木毫不客氣。
“你!”
蘇慕容按捺住火氣:“你既然這樣說,想必是有更好的咯?不如拿出來,讓大家欣賞欣賞!”
“你聽好了。”
陳木起身,目光掃過身後的黑騎,又掃過夜色下搖搖欲墜的肅馬城。
他記得的詩詞其實不多。
但首首都是經典。
此情此景。
《滿江紅》在腦海中跳出。
“怒髮衝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熊勳這種粗人,本對這種事毫無興趣,聞聲卻心裡“咯噔”一聲。
怒髮衝冠,壯懷激烈。
這不正是他此刻的心情?
“北境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陳木一口氣把下闋唸完,聲音不大,字詞中卻彷彿藏著刀劍,鋒利得讓人無法直視。
。音琴聲一第出彈,前面箏古到坐薇若李到直,靜寂片一中地營
。星火的碎細出濺,上甲鐵在撞顆顆沙鐵似好音聲,馬鐵戈金,子曲的征出是的彈
:歌高吭引,念所木陳著依薇若李
”——冠衝髮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