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還沒結束。
等我回到京城,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已經想好一切。
只要一進城,就直奔皇城,去找魏伴公公。
童寶是魏公公一手提拔起來的乾兒子,如今乾兒子慘死邊關,這筆賬,魏公公不可能不算!
自己只要搶先一步,將那封早已準備好的“泣血陳情書”呈上,再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湯仁牧、餘宇澄和那個猛將身上......
就說是他們擁兵自重,嫉賢妒能,不僅害死了童督公,更是貪功冒進,致使二十萬大軍中了嬴無雙的埋伏,全軍覆沒!
對,就是這樣!
到時候,自己便佔據先機!
無論他們說什麼,都將是蒼白無力的辯解!
皇帝震怒之下,湯仁牧和餘宇澄必然難逃一死,而那個猛將,更是要被誅九族。
至於自己......
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在如此危局之下,冒死回京報信,這是何等的忠勇?
魏公公一定會保下自己,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再往上爬一步!
趙德越想越興奮,臉上的神情也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扭曲。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穿著一身嶄新的官袍,站在金鑾殿上,接受百官豔羨的目光。
而湯仁牧、餘宇澄那些人,則像死狗般被拖到午門,斬首示眾。
完美!
這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他將杯中最後一口酒飲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酒勁上湧,一股濃濃的睏意席捲而來。
他走入這驛站唯一的房間裡,眼皮越來越沉,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
不知不覺,他睡了過去。
......
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回到了京城,跪在莊嚴肅穆的金鑾殿上。
。”臣之稷社,石柱之國“為他稱,賞讚加大他對而反,他於罪降有沒但非,帝皇的上之椅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