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範夏士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滿頭是汗。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已暗了,外面的蟲鳴聲、飯菜的香氣、口中乾渴、腹中飢餓等等感覺,一下子湧了上來。
“山長......喝點水,吃飯吧。”
等候在一旁的僕人知道範夏士一旦認真下起棋來就會不管不顧,直到這時才輕聲開口。
“嗯......”
範夏士還沉浸在剛剛那盤棋之中,怔了半晌,猛地想起什麼,抬起腦袋,看向棋盤對面的李若薇。
李若薇正側著頭,低聲和旁邊的陳木說著話。
“剛剛那一步......”
“還是不夠熟練......”
“你應該......”
範夏士的視線從李若薇身上,移動到陳木身上,猛地醒悟。
難道說?
“敢問閣下。”
“李若薇這棋......”
“是你教的?”
範夏士問題出口,忽然又有些後悔。
這陳木是軍伍中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武力,想必是將所有時間都放在了練武上。
怎麼可能會是教棋的人?
但不是他,又是誰呢?
北境......
不,這普天之下。
竟還有這種棋,真是聞所未聞。
思緒雜亂之時,只見陳木點了點頭,道:
“是我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