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時間內,北莽人已搭起數座浮橋,最寬那座能夠跑馬。
無數的北莽士兵,正透過浮橋,源源不斷湧上南岸。
他們皆身披皮甲,手持圓盾、彎刀和弓箭,甫一登陸,便迅速在岸邊結成一個個堅固的步兵方陣。
如同一片片黑色的鋼鐵礁石,任憑滄州守軍如何混亂衝擊,都巋然不動。
“狗孃養的北莽狗!給老子殺!”
張敬安雙目赤紅,酒氣還未完全消散,他拔出長劍,親自帶隊迎了上去。
兩股人潮,轟然相撞。
“鏘!”
“噗嗤!”
兵器碰撞的巨響,血肉被撕裂的悶響,瞬間響成一片。
滄州守軍雖然倉促應戰,陣型混亂,但在主將的帶領下,也爆發出了驃勇。
他們嘶吼著,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與率先登陸的北莽步兵,展開了慘烈的廝殺。
一時間,小小的回隆渡口,變成了一座血肉磨盤。
然而,這種依靠血勇維持的僵持,並沒有持續太久。
北岸,帥帳中。
完顏洪靜靜地聽著前方傳來的喊殺聲,手指在沙盤上輕輕一撥,將代表騎兵的棋子,向前推了一格。
“傳令。”
“弓弩手,放箭壓制。”
“步兵營隨即前壓。”
“騎兵,準備渡河。”
說罷,他站起身來,大步往外走去。
......
河面之上,數十艘小船迅速靠前,船上的北莽弓弩手,開始朝南岸戰場,傾瀉箭雨。
箭矢如蝗,遮天蔽日,猝不及防的滄州軍頓時倒下一大片。
趁著這波箭雨壓制,北莽步兵營向外衝出去,將陣線往外推出十多米。
讓出了身後的道路。
“咚!咚!咚!”
沉悶的鼓聲,從河對岸傳來。
。聲蹄馬的般鳴雷起響,上之橋浮,著接
。河渡始開,兵騎莽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