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還在繼續。
他接連拔出附近的四五棵大樹,又用“血錘”的兵器鏈錘,將樹幹牢牢地捆綁成一排。
不過轉眼的功夫。
一個巨大又簡陋的木頭盾牌,赫然成型。
說起來複雜,但他動作極快,盾牌成型之後,他甚至還有時間把血錘也拉到腳下護住。
這時,北莽騎兵的第一波箭雨,才拋射而來。
“嗖嗖嗖嗖!”
由於是低處往高處射箭,只能用拋射的方式,所有箭矢都飛向天空,然後如雨一般落下。
陳木便將巨大的木盾扛在背上,以半蹲的姿勢,將其抬起。
“篤篤篤篤篤!”
箭矢落在木盾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部分箭矢被堅硬的樹幹彈開,少部分則深深地釘了進去,讓木盾看上去像一隻巨大的刺蝟。
牙郎已經被這匪夷所思的防禦方式驚訝到說不出話。
薛聽雨也是默不作聲,但若仔細看她的眸子,裡面倒映的,全是陳木那虯結的肌肉線條。
太強了!
“篤篤篤!”
“篤篤篤篤!”
連續數波箭雨襲來,卻都被這面奇異的盾牌盡數擋下。
無數鐵製的箭矢紮在盾牌上,增添的重量絕對不輕,但陳木還是穩穩地蹲在那裡。
不知過了多久。
整個坡頂都被箭矢覆蓋,像是長出了一片黑鐵密林。
只有陳木他們所站的那塊地方,還空著。
北莽騎兵們也這一幕震驚,終於停下射箭。
“結束了?”
“現在輪到我了。”
“借了這麼多箭,現在還給你們!”
陳木放下盾牌,冷笑一聲,隨手拔出地上的箭矢,倒扔出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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