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北莽士兵見狀,舉起彎刀,便朝著他的脖子砍去。
然而,那漁民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他一個側身,躲過刀鋒,順勢抄起了牆角立著的魚叉。
手腕一抖,魚叉如毒龍出洞,後發先至,精準地刺穿了那名士兵的咽喉。
“噗嗤!”
鮮血,噴湧而出。
另外幾名北莽士兵見狀大驚,齊齊舉刀衝了上來。
漁民的眼中,再無絲毫的懦弱與膽怯,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他步法迅捷,始終保持著和敵人的距離,北莽彎刀砍不到他,他手裡的魚叉突刺,卻能直擊要害。
短短數息,剩下那幾名北莽士兵,便盡數倒在了血泊之中。
“當家的......你什麼時候學的武藝......”
床下女子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與你說過的,我曾經在神威鏢局當過兩年鏢師......以前你都不信......”
漁民露出一絲苦笑。
眼下全城都已被北莽人佔領,他殺了人,這血腥味,根本瞞不過去。
等到天亮,北莽人搜查過來,還是難逃一死。
會武藝又怎樣呢?
能打得過五個,七個,十個......
打得過百個千個麼?
妻子即將臨盆。
想帶她逃,也幾乎沒可能逃出去。
狗日的北莽。
狗日的世道。
老天爺,能不能開一次眼?
漁民上前,和妻子緊緊相擁。
在他背後,天際上出現一抹魚肚白。
天快要亮了。
“當家的,你聽到了麼?”
”......是像好,了到聽“
”?了來起打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