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瓦片從頭頂滑落,砸在那禁軍副統領的頭盔上,把他砸得一個趔趄。
“誰?!”
副統領抬頭怒吼。
下一瞬。
“嘩啦!”
一整塊屋簷的瓦片被人從上面推落,密密麻麻砸向禁軍後隊,有人抬手想擋,被砸得頭破血流,眼睛都睜不開。
“咻咻咻——”
瓦片還沒落完,一陣散亂卻極兇狠的弩箭短矢,從屋頂兩邊傾斜著射下來,專挑沒護住的腦袋和脖頸,幾名督戰計程車官來不及反應,喉嚨上就多了一截黑乎乎的箭矢,捂著脖子倒地抽搐。
“什麼人?”
宋濂站在高樓上,往這邊望來,卻只見一道道黑影,像是憑空從地裡鑽出來的似的,出現在街巷中。
那幫人手裡的兵器亂七八糟,鐵鏈、糞叉、短刀、斬馬刀......
像是一幫......
江湖客?
“哪來的毛賊?”
宋濂罵了一聲,下令道,“全部殺了!”
但那幫人並不硬頂禁軍的鋒線。
他們熟悉地形,專挑角落、巷口、拐角下手。
此時又是黑夜。
禁軍士兵走著走著,暗處冷不丁地刺出來一把長槍,防不勝防。
被他們一攪,原本已經漸漸佔上風的禁軍頓時亂了。
看見這一幕,馬遲連忙帶隊衝了一波,將陣型頂了回來。
“敢問是何方好漢?”
馬遲緩了口氣,開口問道。
“兄弟這就見外了。咱們是一家人啊。”黑暗裡有聲音傳來。
“一家人?”
馬遲一愣。
“都是給王爺做事的......還不明白?北境王,陳木!他可是咱們無憂幫的座上長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