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繼續道。
“王爺只需下一道令。”
“昭告全城,今日午時,在菜市口,將餘宇澄、湯仁牧和他們的家人,公開問斬!”
“只要訊息放出去,奴才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那陳木一定會來。”
“他若不來,便是無情無義,從此人心盡失,再無資格稱那什麼‘北境王’。”
“他若來了......”
魏公公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那便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御書房中一片安靜。
崔浩等人臉色微變。
倒不是覺得魏公公這招太毒太狠。
只是後悔。
自己怎麼沒想到這茬?
早知道,就該提前把餘宇澄和湯仁牧攥在這裡。
此時此刻,這兩個人,就是最好的“投名狀”!
贏無雙盯著魏公公看了許久,微微皺眉,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他們的家人就算了,只斬他們兩人便夠。就按你說的,菜市口設刑場,但午時太晚,等到那個時候,陳木已經休息好了。一個時辰後,便開始行刑。”
“鐵浮屠,還有......”
說到這裡,贏無雙微微側頭,看了崔浩幾人一眼。
“你們手底下能拿出多少人手?”
崔浩和其他世家低聲商量了幾句,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笑意的魏公公,咬咬牙。
“鷹王,算上收攏的禁軍,還有我們自己的護衛,城中有一萬人馬。”
“除此之外,城外來勤王的幾路兵馬,總共約有十萬人,我們都能想辦法勸降,供鷹王調令。”
“好。”
贏無雙點點頭。
“把菜市口行刑的訊息傳出去,越快越好,讓全城都知道。”
“然後......”
“所有兵馬,包圍菜市口,設伏陳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