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遲彙報道,“咱們肅馬軍已經接管了城中防務,殘餘的鐵浮屠大多逃往北方,少數沒跑掉的,都被百姓和江湖人士自發給剁了。至於那些趁火打劫的流寇,我帶人正在清理,殺了一批,現在城裡治安還算安定。”
“嗯,做得好。”
陳木點點頭。
“王爺,還有一件事。”
笑面佛頓了頓,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那四位......還在外面候著呢。”
“誰?”
陳木又抓起那盆醬牛肉。
“京城四大世家崔、王、謝、陸的家主。”
笑面佛嘿嘿一笑,“昨天您剛睡下,他們就來了,說是要拜見您。被李飛鵬那渾人給攔在了外面。”
“李飛鵬說您在睡覺,劃了道線,誰敢過線就殺誰。”
“那四個老頭,愣是在風雪裡站了一整天!昨晚半夜實在是扛不住了,在旁邊找了幾間屋子住下。”
“剛才聽說您醒了,這會兒正讓人遞帖子,說想見您一面。”
“噗......”
正在幫陳木盛飯的薛聽雨沒忍住笑了出來。
那可是四大家主啊。
薛聽雨遠在北境,也聽說過他們的名聲,據說連皇帝都要讓他們三分。
現在竟然像喪家之犬一樣,在外面凍了一天一夜?
“崔浩那老狐狸也在?”陳木問道。
“在呢,他是領頭的,我看那樣子,他是鐵了心要見您,趕都趕不走。”笑面佛道。
陳木放下手中被啃得乾乾淨淨的肉骨頭,拿起布巾擦了擦手。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當然趕不走。”
“他們現在,心虛啊。”
陳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全身骨節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贏無雙死了,虞子期跑了。他們曾經做過的那些勾當,什麼通敵叛國,什麼謀害忠良,隨便拎出來一條,都夠直接砍了他們。”
“他們怕死,更怕家族覆滅。”
“所以這是來負荊請罪,也是來試探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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