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你......”
孔昭語塞。
範夏士的比喻甚是粗暴。
但仔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若不是陳木頂住了北莽的進攻,殺了贏無雙,趕走鐵浮屠。
京城已經易主。
南虞的江山,怕是快亡了。
“至於你說的改革......”
範夏士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冷風灌入,吹動他滿頭白髮。
“不破不立。”
“你也知道土地兼併嚴重,你也知道八股取士選出來的人才狹隘。”
“以前沒人敢改,因為阻力大,因為怕得罪人,因為要維護那個‘平衡’。”
“大家都做裱糊匠,在這破屋子裡縫縫補補。”
“現在有人要拆了房子重建,這其中的風險,固然如你所說,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但這也是唯一能把新房子建起來的可能!”
範夏士走到孔昭面前,彎下腰,直視著他的眼睛。
“若是成了,便是一個嶄新的、強盛的、不再受人欺凌的大虞!”
孔昭一愣。
範夏士聲音更高。
“為了這個可能。”
“我範夏士,今日便將這把老骨頭,全押在陳木身上!”
“他若只有殺人的刀,那我範夏士,便做他治國的筆!”
“他若疏於政務、不通權謀,老夫願為他理清這廟堂經緯,重鑄這破碎山河;”
“他若揹負罵名、千夫所指,老夫願為他挺起這文人脊樑,舌戰群儒,獨擋那悠悠眾口!”
“這離經叛道、違背祖宗的罪名,他陳木擔得,我範夏士......一樣擔得!”
“......”
。話出不說得震被,友老的年多個這前眼著看昭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