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皇帝也都是這樣批奏摺?”陳木問。
“自然不是。”
王瑾看陳木確實不太瞭解,於是詳細地解釋了一番。
“以前這些摺子,並不是直接送給皇帝看的。”
“按照大虞祖制,奏摺遞上來,先要由中書省過目。中書省會將大概內容概括出來,並且附上處理意見。”
“然後,呈送御前。”
“皇帝陛下只需要看過其意見,覺得沒問題,就用硃筆批紅,那這事就算定了。若是覺得不行,再駁回去重議。”
“若是事事都要皇帝親力親為,哪怕陛下有三頭六臂,也是忙不過來的。”
說到這裡,王瑾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了陳木一眼。
“只是......”
“只是以前掌管中書省的人,是丞相崔浩。”
“陛下您把崔浩宰了。中書省裡其他官員多數和崔家有聯絡,死的死,逃的逃。”
“這中書省......如今是空的。”
“那幫文官沒了領頭的,又怕擔責任,大事小情自然就全往陛下您這兒送了。”
原來如此。
陳木恍然。
先前登基後就匆匆出去殺大理軍了,還沒來得及任命宰相和其他重要官員。
陳木想了想:“去,把範夏士請來。”
“是!”
......
一個時辰後。
範夏士匆匆趕到御書房。
“老臣範夏士,叩見陛下。”
“免禮,賜座。”
陳木指了指面前那一堆奏摺,“範老,您看看這些。”
範夏士謝恩坐下,拿起幾封奏摺看了看,隨即又放下。
“陛下,這些奏摺,多是無關緊要。”
範夏士沉聲道,
”。事件三有只實其,急之務當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