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
他掐著蘭花指,聲音輕飄飄的,像在吩咐下人去廚房端碗湯。
“陛下走之前,跟咱家說了一句話。”
“他說,王瑾啊,我走之後,這宮裡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王瑾笑了笑。
那笑容在他白淨的臉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
“天羅聽令,不惜一切代價,後宮的娘娘們但凡少了根頭髮,我拿你們是問!”
他把拂塵往前一指。
“去吧!”
“領命!”
三十七個黑影齊聲低喝。
然後動了。
他們四散開來,眨眼之間就佔據了承乾門廢墟周圍所有的制高點。
殘存的宮牆垛口、倒塌的門樓橫樑、甚至飛行妖物自己拖在地上的鎖鏈堆裡,都藏進了人。
第一波是暗器。
二十幾枚淬了天羅特製毒液的飛刀和袖箭,同時射向妖物的眼球和關節。
“叮叮叮——”
暗器打在骨翼上的聲音像冰雹敲鐵皮。
沒什麼實際傷害,但妖物本能地抬翼遮擋,那些眼球全縮到了骨翼後面。
它的視線被遮住了。
就這一個呼吸的空當。
兩個刺客從妖物身後的高處躍下。
他們手裡沒有兵器,各自攥著一卷極細的金屬線。
那是用百鍊鋼反覆拉伸鍛打、最終制成的“刀絲”。
這種武器一直存在於天羅的傳說中,鼴鼠用新質材料復刻了它。
一根線的粗細不到頭髮的五分之一,但能切斷三寸厚的鐵錠。
兩人在半空中交叉掠過妖物的右翼,手中刀絲在骨翼根部繞了三圈,然後各自抓住線頭,腳蹬宮牆,整個人吊在半空裡充當錨點。
“嗤——”
。酸發牙人讓得銳尖,音聲的質骨切刀
。了怒暴妖
。高拔要想膀翅扇地猛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