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鋼質堅韌,用來造炮管,再也沒炸過膛!”
陳木看著那赤紅的鐵水流淌,滿意地點了點頭。
鋼鐵是工業的骨骼。
有了好鋼,腰桿子才硬。
“那槍呢?”
陳木看向另一邊的操作檯。
那裡擺放著幾桿剛剛試製出來的樣槍。
外形上看,和陳木在書上畫的“燧發槍”差不多。
“槍倒是造出來了。”
魯子敬面露難色,“激發裝置沒問題,按照您的圖紙,彈簧鋼也煉出來了。可是......”
他拿起一根槍管,嘆了口氣。
“陛下您在書中特意強調,要想打得準、打得遠,槍管裡必須刻畫‘膛線’。”
“可這膛線......太難刻了!”
“咱們的工匠用手工去刻,十天才能刻好一根,而且深淺不一,廢品率極高。若是想大規模裝備軍隊,怕是猴年馬月都造不齊。”
這是這個時代最大的技術瓶頸。
線膛槍之所以晚於滑膛槍普及,就是因為加工難度太大。
“而且......”
旁邊一個老工匠也苦著臉補充道,“就算刻好了膛線,子彈也很難塞進去。子彈必須要比槍管稍大一點才能咬住膛線,可那樣裝填就太費勁了,在戰場上,士兵可能還沒裝好子彈就被敵人砍死了。”
“所以,臣等斗膽建議,是不是先造滑膛槍?畢竟那個快......”
眾人看向陳木。
他們覺得陛下雖然天縱奇才,但在具體工藝上,可能還是太理想化了。
然而。
陳木只是笑了笑。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顆圓形鉛彈。
“你們的思路是對的。”
“膛線難刻,裝填困難。”
“但誰說......子彈一定要是圓的?”
“不是圓的?”眾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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